众人,语气冷了几分,
“朝堂上,再有敢言退守、扰乱军心者。”
“革职,查。”
“是不是跟建奴有勾连,是不是盼着明军打败仗。”
“都给朕查清楚。”
一句话,杀气毕露。
韩爌、张维贤等人齐声应下。
没人再敢提退守的话。
皇帝这是动了真怒。
谁再敢乱唱衰,就是自找倒霉。
夜色深沉。
养心殿的灯,还亮着。
朱由校站在舆图前,久久没动。
锦州、察哈尔、浙江。
三处着火点。
看似危急,实则都在可控范围。
皇太极想要的,是速战速决,抢一把就走。
他偏不让。
就跟他耗。
耗到皇太极粮草耗尽,自己退兵。
至于多尔衮。
等黑云龙到了漠南,有他好受的。
“皇太极。”
朱由校低声自语,指尖划过舆图上的锦州,
“你想玩声东击西。”
“朕陪你玩。”
“就看谁,耗得过谁。”
窗外的夜风,卷着夏热吹进来。
战争,才刚刚开始。
难的还在后面。
但他不急。
大明的底子,比后金厚。
海贸的银子,工坊的火器,边军的性命。
都是他的底气。
这场仗,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