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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这一趟,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位万岁爷,从来都不是什么昏庸的木匠皇帝。
他以前,只是不想管。
现在,他想管了。
自己以后的日子,得夹着尾巴过了。
暖阁里,烛火依旧。
朱由校拿起那本账册,随手放在一边。
指尖重新转动鲁班锁。
他看着手里的锁,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魏忠贤稳住了。
阉党这根线,攥在手里了。
最凶险的第一步,迈过去了。
接下来,就可以腾出手,做真正该做的事。
通州的工坊,户部的亏空,辽东的边军。
一步一步,慢慢来。
夜色还很深。
可他知道。
这盘死局,已经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