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
攥着玉佩,望着少女澄澈干净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好。交你这个朋友。”

    “不过…这东西太过珍贵。”谢鸳迟将玉佩塞回对方手里,“你还是收好罢。”

    “无事。”萧沛宁双手向后背去,直摇脑袋,“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

    谢鸳迟无奈。低头看了眼手中玉佩,最终道:“若你有难处,或是愿望,我也可为你实现。”

    萧沛宁长叹一口气,“唉。本公主现在只想学武。从前父王不许,说什么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如今总算入了寒江门,居然要去药宗?去药宗做什么?做郎中吗?”她想起宫中的太医就发怵。

    谢鸳迟留了意。

    两人分别后,谢鸳迟回到草舍外,只见昨日引她入门的弟子站在篱笆前,焦急张望…

    见她归来,问道:“你去哪了?可让我好找。去收拾一下,稍后去见大师兄。”

    谢鸳迟只道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