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任何强迫的霸王条款。
容静面无表情的掐住手腕上的那条眼镜蛇,然后怼到了镜头面前,看着面露惊讶的瑞贝卡。
“我已经选好了,就这只。”
瑞贝卡看着被掐着七寸,一脸生无可恋耷拉着脑袋的埃罗尔,噗嗤一声忍俊不禁。
实在不怪她,这个小向导真是太可爱了。
瑞贝卡弯了弯眼睛:“当然可以,研究本身就是无害的。”
容静看瑞贝卡的表情看不出勉强,这才相信了她的话。
当然,也因为这条蛇是她瑞贝卡的弟弟,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和她没关系。
……
通讯挂断后,顾夜阑从树上跳下来,加维尔也凑了过来,还有其他哨兵们也纷纷看了过来。
容静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我们要离开草原了。”
在离开草原的前一天傍晚,容静独自穿过营地,朝象群常去的河沟方向走去。
在草原上生活了这么久,她实在有些不舍,所以专门抽出时间,准备去好好告个别。
她没有带任何哨兵,夜沧在营地上整理行李,阿什和平头哥在检修飞船,顾夜阑在对着水塘反复臭美。
虽然以前觉得草原上各种不便,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甚至幻想着能够回归人类社会。
但真正到了离开的这天反而心中异常不舍。
河岸边上,小象正在用鼻子往自己背上喷水,它已经长高了一些,甚至长出了两截小小的象牙。
看到容静,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甩着鼻子朝她跑过来。
然后卷住她的手腕轻轻拉了拉,像是在问“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容静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头,虽然现在它长大了不少,却还是会像小时候一样缠她。
容静想起自己还是老虎形态时,和它在水里嬉戏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
“我要走了。”
她轻轻揉了揉小象的耳朵,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
“去很远的地方,去人类世界。”
小象安静地站着,没有像平时那样用鼻子喷水花逗她,或许是感觉到了离别,眼神里有些失落。
容静弯起眼睛,踮起脚尖拍了拍它的额头。
“你也要好好的,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应该已经长成一头健康的大象了,到时候我再来河边找你。”
她转身离开河沟,转身往营地方向走去,路过鬣狗群的领地时,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鬣狗女王正卧在一块阴凉地的大岩石上,眯着眼睛,姿态一如既往地慵懒而高傲。
它的肚子微微隆起,看起来是刚刚才吃饱,嘴角还挂着点没舔干净的血渍。
看到容静,鬣狗女王打了个哈欠,像是有些不耐烦地问怎么又是你。
容静没有像以前那样放出精神体挡在身前,安静地看着这只从她穿越第一天就和她斗智斗勇的鬣狗女王。
“我明天就走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轻快和调侃。
“以后草原上就你一个女王啦。”
鬣狗女王像是没有听懂,她甩了甩尾巴,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容静只能转身往回走。
结果才刚不到一公里,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极悠长极沉厚的象鸣。
她刚告别过的那只小象,正站在河沟边的高地上,鼻子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象鸣。
声音悠长,几乎穿过了整片终焉草原。
然后更多的象鸣加了进来,成年母象们站在小象身后,一头接一头扬起鼻子,发出此起彼伏的鸣叫。
它们的声音浑厚而低沉,像是在对容静做最后的告别。
紧接着,鬣狗群的嚎叫声从另一个方向炸开。
鬣狗女王仰头朝天,发出第一声尖利的嚎叫,然后整个鬣狗群都跟着嚎叫起来,纷纷仰起脖子对着天空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声。
这些声音就像是信号,紧接着是狮群、角马群……此起彼此。
土拨鼠从洞口钻出来,两只爪子搭在洞口,黑豆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容静。
容静站在原地,背对着营地,面对着这片正在为她嚎叫、道别的草原,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站在原地良久,直到整理好情绪后,才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金合欢树下,白狮正蹲在那里等她,湖蓝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澈。
看着她走过来,白狮熟练地站起身用尾巴环住她的脚踝。
容静弯腰,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