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雕你年纪大了,你的钱你留着养老!我来付!你忘了我是什么人?我可是星际首富家的长子,名下有几百亿的信托基金!”
它用一对豹爪在空中比了个大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巨大财力。
斑鬣狗在旁边冷冷地哼了一声:“信托基金也要等你变回人型才能取。”
花豹的尾巴不晃了,它瞪了斑鬣狗一眼,声音闷闷的。
“你非要在这时候拆我台是不是?”
斑鬣狗没有理它,因为它刚才想到了一个问题。
它这个前星盗,财产早就被联邦没收充公了。
它现在除了这一身皮,以及一腔对向导的忠心之外,真的是一穷二白,一无所有。
它以后怎么养向导?斑鬣狗越想越失落。
容静哭笑不得地看着屏幕那头:“不是钱的问题。”
“他们救了我,我想为他们做点事。”
容静顿了顿,想起广场上那些长着兽耳、拖着尾巴、覆盖着鳞片的哨兵们。
“能帮一个是一个吧,反正我也不亏,还能锻炼我的精神力。”
冕雕沉默了片刻:“那你在黑塔注意安全,有需要随时联系。”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缪迎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小心翼翼:“容小姐,您要梳理的第一个哨兵到了。”
容静转头应了一声:“来了。”
她把目光转回光屏,看着那些挤在一起的、毛茸茸的、或坐或站或趴的身影。
“那我先挂了,等我回来。”
看着哨兵们不约而同地晃了晃尾巴,眼睛里全是不舍的样子,容静笑了笑,挂断了通讯:“等我回来。”
光屏暗了,容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眼镜蛇还盘在她手腕上,死活不愿意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走吧,干活去。”
眼镜蛇睁开眼睛,蛇信子舔了舔她的指尖。
容静这些日子已经被舔习惯了,再也没起过鸡皮疙瘩。
她拉开门,示意门口的人进来。
辛策正站在门口,看到容静出来,他赶紧挺直腰板,郑重地朝她敬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军礼。
辛策站在梳理室门口,来回踱着步。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西装,熨烫得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但因为脸圆加上年纪小,看起来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稚气。
他没有穿皮鞋,他的脚是蹄子,穿不了鞋。
他头上那对羚羊角,因为太长了,进门的时候差点卡在门框上。
看到容静关切的看过来,他手忙脚乱地低下头,满脸懊恼和慌张的红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脚下一滑,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周元凯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表情又酸又嫉妒,这家伙到底还要出多少丑!
这蠢货到底是怎么被向导选中成第一个的!
看到辛策的羚羊角卡在门框上,周元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家伙有什么好激动的?还不快点进去!难道想让向导等你吗?”
辛策从门框里挤出来,深吸一口气弯腰进去了。
容静看着他那一本正经又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走吧,进来吧。”
辛策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傻兮兮地笑了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门关上了,周元凯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默片刻。
然后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舍不得,恋恋不舍地往回走,继续守在门口。
臭小子,真走运,居然被向导第一个选中。
辛策站在房间里,手足无措,双手都不知道该往放哪里。
容静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像一只受惊小动物的样子,心头一软。
她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点。
但她手腕上的蛇不这么想。
它睁开眼睛,信子一吐一缩,露出两颗毒牙,一双竖瞳盯着辛策,里面满是威胁。
辛策身体僵硬,完全吓呆在了原地,他看着那条蛇,只感觉后背发凉。
容静没有发现蛇的动作,她看着辛策紧张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叹了口气。
“别紧张,坐。”
辛策几乎是吓瘫在了椅子上。
他稳住身体,两只蹄子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容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掌覆在他的额头上,精神力触手从眉心探了出来,柔软而温和地探进了辛策的精神图景。
辛策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感从脊椎传到尾巴尖。
他眼睛不禁眯了起来,完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