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谢谢你,我终于找到了!”
胡狼的身体僵了一下,瞳孔骤然放大。
它骄傲地挺起胸膛,心想向导果然很喜欢我准备的婚房。
她肯定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胡狼的尾巴在身后几乎要摇成螺旋桨。
……
容静松开胡狼,擦了擦眼角,走到河边,咕嘟咕嘟喝了好几?。
水很凉,很甜的,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水。
她抬起头,看着宽阔的河面,想到了第二个问题。
那个入?太小了,就连她都是是硬挤进来的,肩膀还被被刮掉了好几撮毛。
更别说长颈鹿、黑犀牛这些大型动物,还有那些群居的角马群、斑马群了。
容静的心沉了下去,她转身看着胡狼,叹了?气,用爪子指了指入?。
“有没有更大的入??”
胡狼歪了歪头,它不理解为什么需要更大的入?,这是它的巢穴,和她日后一起生活地方,不需要别人进来。
容静看着它那充满期待的黑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站起来,走到洞壁前,用爪子敲了敲石头,很厚,敲不开。
容静从洞穴里钻了出去,甩了甩头,深吸了一?外面的空气,又热又干。
她看了一眼跟在身后昂首挺胸、满脸矜持和骄傲的胡狼,转身朝水塘的方向走去。
胡狼不明白她要去哪里,也许是想要散步?
也有可能,婚前一起散步增进感情,这很正常。
胡狼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
水塘边,斑鬣狗最先从干草堆上站了起来,尾巴翘着朝容静回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它闻到了陌生的气息,不是普通动物,是哨兵的气息。
新的,没见过的,还带着一股让它本能感到不舒服的阴郁,斑鬣狗的尾巴瞬间垂了下来。
就在此时,容静出现在芦苇丛边,斑鬣狗冲上去,围着她转了两圈,用鼻子拱她的肩膀、脖子、耳朵,确认她身上没有新伤。
确认完毕后,才看向她身后的那只黑色胡狼。
斑鬣狗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的审视,它一眼就看了出来,这家伙不是好东西。
那种眼神和姿态,和那种由心而生的高傲,让斑鬣狗恶心极了。
胡狼停下脚步,盯着斑鬣狗看了几秒,然后目光扫过水塘边的其他身影。
干草堆上趴着一只白色的、鬃毛凌乱的狮子,树上一只金黄色的花豹,石头上一只耳廓狐,水塘对面一头黑色的犀牛,天空中一只正在盘旋的冕雕,地上还有一只正在啃骨头的平头哥。
胡狼的瞳孔猛地一缩,向导骗了它!
她不是独身一人,她有这么多哨兵,她不是独属于它的!
胡狼看着容静的身影,看着她走到白狮面前,用爪子拨开它的鬃毛,检查它肩上的伤?。
白狮睁开眼,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爪子。
向导没有躲,甚至还摸了摸白狮的额头,接着走到金合欢树下。
花豹的尾巴从树上垂下,向导伸手自然地薅了一把,像是薅过无数次。
花豹发出一声舒服的呼噜声,尾巴在她手里扭来扭去。
胡狼的耳朵贴在脑后,心中委屈又愤怒。
它们胡狼一生都在寻找终生伴侣,严格遵循一夫一妻。
结果呢?
她居然把它当成后宫的一员了!
耳廓狐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胡狼旁边,面朝容静的方向,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蛊惑。
“我知道你忍不了,你这种性格,怎么可能和别人分享向导?要不你离开吧。”
胡狼没有回答,反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威胁。
不远处金合欢树上,花豹正在唱着和鬼哭狼嚎没有任何区别的求偶歌。
胡狼的牙齿咬紧了,这和骚扰有什么区别?
这一刻,它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也在向导面前跳过求偶舞。
容静对花豹的鬼哭狼嚎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真难听”后,就熟练地薅住了花豹故意垂下来的尾巴。
容静从尾根薅到尾尖,再从尾尖薅回尾根,花豹的歌声停住了,整只豹子瘫在树杈上发出满意地呼噜声。
胡狼看着这一幕,又愤怒又委屈。
它想转身就走,结果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停下来看了一眼,它舍不得走。
过了一会儿,容静终于薅够了花豹的尾巴,转身朝干草堆走去。
胡狼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容静面前开始蹭她。
宠爱也是需要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