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肃容,他们在底下却互抓着彼此的手,以这种方式对话。
‘圣人一向如此么?他说的我都听不懂’
‘向来如此’
‘莫非其他仙人也会觉得无趣?’那岂不是都在假装认真。
‘或许?’
画观音也有些不确定似的,写得慢吞吞。
陈言品出了这尊玉观音性情的妙处。
而且对他实在是脾性极好,好似说什么都不生气,这让陈言一来二去,胆子渐渐越来越大。
他的指尖顿了顿,故意写道:‘观音仙刚才那般假意吃桃,就不怕我误会么,在凡间这可像是……’
‘亲吻’
他也慢吞吞地写了两个字。
原本平放着任他书写的手心一颤,瞬时如鱼般游走了。
画观音忽然抬起宽袖,遮住了脸。
过了好一会儿,这条鱼才游回来,犹豫了一瞬,在他的掌心轻轻写。
‘凡间’
‘怎么’
‘做’
陈言抬起头,看到观音颊边的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