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噩梦。大王不要胡言乱语了,我胸无大志,此生只想侍奉大王左右。”
在被岑镜掳来之前,他当真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想尝尝死是什么滋味。
来到玄山后,倒是再没冒出过这种念头。
狐大王听了他的话,心里挺美的,人也跟着软化不少。
“信不信由你,”他垂下眼嘀咕,“反正我都告诉你了,我狐大王一向坦坦荡荡……”
“大王从前不是说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吗,”柳洵之又抬起脸,眯起眼睛问他,“怎么还出尔反尔,这就是大王所为了?”
狐大王咬牙:“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柳洵之轻笑,忽然执起狐大王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他在心里想,狐大王终于动心了。
如果不是心里有他,怎么会说出放他自由这种话。
这时气氛不错,柳洵之觉得是个开口的好时机。
他抬起眼,指腹摩挲着狐大王柔软纤细的指节,温声道:“宁若竹他们修为尚浅,回宗艰难,我想跟他们回去一趟,七日之内……”
话没说完,掌心一空,狐大王嗖地将手抽走怒道:“好啊,你果然早就想走了!”
柳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