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走丢的侦探身旁总会刷新出社长的!而他,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即可。
当福泽谕吉找过来的时候,太阳刚刚落下,远处正是黄昏的时候,他看着坐在凳子上的乱步,他似乎在和一个小朋友共享着一份蛋糕。
就是被他递给严胜的那一份。
其实严胜也只是好奇,在尝到了这过分甜腻的奶油味道之后,他虽然脸色没变,但也只是,保持着小口、小口品尝的动作。
乱步看出来了他的不自在,干脆借着肚子刚好饿了的借口,帮他分担了一半。
要是因为他吃不完,那这个他自己费心费力排队买的蛋糕不就浪费了吗?
这也就是现在这一幕了。
披着羽织的中年人看起来带着浓浓的干练气息,他的腰间配着一把剑,行走之间都会露出来一点。
而他的到来,自然也察觉到了来自于严胜身上的不平凡。
那是剑道至极的锋芒,但一冷一热,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在场似乎不仅仅只有这一位‘小剑客’。
“乱步,这位是……”
“是严胜哦,是我捡到的宝贝!”
乱步眼睛弯曲成月牙,带着大大的笑容,伴随着他站起身,严胜也看向了眼前这位江户川乱步给他介绍过的男人——福泽谕吉。
一位身经百战的剑客,他很厉害。
严胜目光扫过他的肌肉群,在通透境界之下,武人的一切在他的目光下都无所遁形,这股宛若x光扫描的感觉,让福泽谕吉颇有一种没穿衣服站在大街上的感觉。
他目光扫过这个孩子,不赞同的神色看向乱步。
“万一他的家长担心怎么办,应该把他送回去才对,改日礼仪齐备,再请这位小先生来做客。”
“不要,严胜家里压根就没人,他只有自己一个孩子生活,那个把他带到这里的人压根就不管他嘛。
所以我这是做好事,才不是拐带小朋友。”
说到这里,福泽谕吉有些讶异的看向严胜,他却没有留守孩童那样的烦忧,依旧是很镇定的看向他。
倒不像是个小孩子,话也很少的样子。
“那,严胜,我可以邀请你去做客吗?”
被问住的严胜头一次感受到被大人尊重的感觉,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点,看着眼前这个蹲下来的中年人。
“嗯。”
他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很温和的,像是在安抚他似的。
高大的男人手里有着很厚很厚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剑的手,和严胜的手有一些相似,不过他还没有经历时光的打磨,手上的茧子还是太浅薄了。
但也正是这样,他头一次摒弃了禅院家所教导的,以一个正常孩子的目光看待眼前的两个人。
横滨宛若一道特殊的屏障,隔绝了咒术界的乌烟瘴气,肃清出了一片属于异能力者的净土。
年纪轻轻的孩童还没有沾染上成年人的黑白,在他认识到中也之后,又有了两个‘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