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里的商业十分发达,霓虹灯日夜不息,又因为荒霸吐曾经在这里坠落,它的威慑力让这片属于异能力者的土地难以孕育出咒灵。
否则,依照港口黑.手.党的高压,横滨早就乱起来了。
但偏偏这里有一位荒神,并且还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身份的荒神。
回想到昨天晚上所见到的那个少年,严胜不由得对他升起了更多的探索欲,这般有价值、并且强大的孩子,竟然有人舍得让他在外头流浪?
他兀自思索着这件事情,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家很久了。
甚尔才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奶孩子,只是脚上出现短短的一个小时,很快,像是又得到了什么风声,匆匆忙忙就离开了这里。
他似乎一丁点都不怕严胜会想方设法的回到禅院家。
因为,在神之子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另一种程度上,和自己近似于相等的待遇。
尽管在禅院锦衣玉食,每日被那些仆人恭恭敬敬地供奉,但要说起他们的相似之处,那就是同样的不自由。
对于甚尔来说,脱离禅院家是他长久以来的想法,那个地方就是一个集结了肮脏、罪恶、封建的坟场。
对于严胜来说,那是攀附在他身上的荆棘。
禅院甚尔的做法并没有带给他另外一种束缚,反而在他的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
普通的、平静的,没有那么出彩的,可是严胜天生就是好强的,他渴望超越缘一,渴望让自己能够承载得起禅院直毘人的期望。
但是当他踏入了另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世界时,却发现似乎一切都和他在禅院家学到的不一样。
他坐在甜品店外,尽管眼里有着小小的好奇,但他却在内心安慰着自己。
身为强者,当恒常静心,淡泊欲望。
就这样,他强迫自己转过头,想要寻找回家的方向时,从自己的侧面突然递过来了一只手。
“喏,今天心情好,就分你一点吧,连小蛋糕都没尝过的童年是不完整的童年啊!”
戴着贝雷帽的少年用自己的猫猫眼盯着眼前的孩子,碧绿色的瞳孔里,映照出了黑发小孩有些错愕的神色。
他有些犹豫,但是蛋糕却被乱步强行地塞到了他的手里。
“拿着吧,可怜的小家伙,你那个不负责任的家长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了?”
虽然像是在询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他绕着严胜走了一圈,脑袋上似乎亮起了个大大的电灯泡。
“咳咳,小朋友,要不要试着跟我走啊?”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拐子呢?
“你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昂首挺胸地站在了严胜眼前。
突然正经起来的少年好像一下子就比刚才要靠谱不少,脸上也带着自信的模样,像是一只骄傲的猫猫。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侦探,江户川乱步,我不是坏人,也和咒术界没有关系,小孩,你现在一定很迷茫吧?不对……
啊,我们社长也是一个剑术高手哦,你也练剑,跟我走的话,你们说不定可以在件数上有所探讨哦!”
他眼珠子一转,就找到了一个能够完全说服严胜的理由,剑道高手不就是期待着能够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吗?
严胜有些好奇,他又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似乎是在保护着自己的缘一,他没有任何反应,那就是眼前的人没有恶意。
于是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蛋糕也拎在了身侧。
“我是严胜,目前,叫武田严胜。”
面对大人,他还是要谨慎一点的,依旧沿用了甚尔给他做的假证上的名字,不过就算知道他的姓氏是假的,江户川乱步也没有当一回事。
少年脸上只是挂上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逛一逛,就找到了一个迷路的小狼。
还没有成长完全的珍宝,社长以后一定会有需要他的地方,现在就能够得到他的友谊,准没错呢!
不过,太过得意的侦探大人似乎忘记了,他似乎也有一点不记得路。
关于怎么回到武装侦探社这件事情,他带着严胜在一个路口绕了三个弯子之后,严胜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等等,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已经走过了?”
“有吗?”
听到这句话,乱步左右看了看,四面八方的场景对他仿佛都是一样的,他脑子转得太快了,懒得去记。
但他自己一个人又不要紧,面对着小严胜的目光,少年还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很熟练的就往路旁的椅子上一坐。
“不管了,既然不记得路,那我们就等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