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欲擒故纵
    秦屿听言,立刻眸色一凛,目光扫过她抿紧的唇线。

    “笑话,”他放下筷子,语气里的温柔荡然无存,“那你以为我雇你来干什么?陪我吃饭?”

    陆望遥眼圈微红,声音也有些颤抖:“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秦屿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合同签了,人也来了,却说不能上床。

    得寸进尺。

    明摆着,仗着自己长得像喻溪,就要拿他一手。

    “你看我像慈善家么?”他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抬,语气轻蔑:“还是觉得,陪我吃吃饭说说话,就能把5000万赚到手?”

    ——慈善家谈不上,冤大头差不多。

    陆望遥咬住嘴唇,良久,缓缓地站起身。

    在抬起眼帘的一瞬间,眼泪也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哽咽道:“对不起,秦总,耽误您的时间了。我这就离开……”

    这招叫欲擒故纵。

    她就不信,把她放走了,他还能再找个替身来。

    一整本书里,像喻溪的也只有她一个而已。

    现在是卖方市场。

    秦屿蹙起眉头。

    在他的预设里,她应该慌张恳求,立刻改口说“我愿意”。五千万的合同摆在这,姑妈还躺在医院里,她有什么资格说走就走?

    可她偏偏说了,直接让他陷入被动。

    秦屿的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那你姑妈的手术呢?”

    她的眼泪愈发断了线:“钱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秦屿向来最烦女人哭。

    可眼前这几行泪,却让他想起喻溪上飞机前的样子——也是这样,梨花带雨,眼眶通红,咬着唇不肯出声。

    真他妈像。

    让他狠不下心来。

    “坐下。”

    秦屿冷声命令她。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皱了眉——对于她的得寸进尺,他似乎太宽容了。

    一旁的侍者赶忙上前,给陆望遥盛了碗汤,恭恭敬敬端到她面前,以缓解凝重的气氛。

    陆望遥见好就收,默默坐下,目光落在精致的碗碟上。

    秦屿默了一默,也想开了:她现在嘴硬,以后还不是要服软?等食髓知味,怕不是要求着他要呢。

    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脑补到那样的情景,他淡淡说:“先把饭吃了。”

    陆望遥从善如流,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这顿饭在沉默中接近尾声。

    秦屿抬起头,重新审视她那张不再倔强的小嘴。因为正在吃东西,大概沾了些许唾液,是鲜嫩的红色。

    他移开目光,语气平淡:“不上床可以,你得在这过夜。”

    陆望遥看了眼腕表。

    八点半。

    她摇头:“不行,我晚上还有兼职要做。”

    “兼职?”秦屿眉头一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晚上做什么兼职?比五千万的合同还重要?”

    “最近电台的形势很不好,所以……我还有两份工要打。”

    ——像他这样的男人,还有俩等着她摆平。

    秦屿很平静地看着她。

    助理曾经跟他汇报过,她有在外面兼职摇过咖啡、做过家教、也当过收银员。她大学刚刚毕业,是不错的学校、不错的专业,也有一份很体面的工作。

    只因为姑妈的病太费钱,才被迫选择打零工。日结、来钱快,时间也好自己把控。

    他眸色一暗,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慷慨:“你安心呆在这,那两份的钱,我补给你。”

    陆望遥摇头:“即使你愿意给我钱,那两份摆在那,我还是得去做。”

    当然了,谁会嫌钱多啊?他乐意把合同金额提到三个亿,她也没意见。

    但是她的系统任务摆在那啊!

    她没得选。

    对面,秦屿的脸色变了。

    他第一次遇到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什么意思?她宁可去打零工,也不愿意留在他这里?他的五千万,比不上日结的兼职?

    一股莫名的燥意涌上胸腔,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随你。”

    陆望遥对这个磋商结果十分满意,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她今晚确实还有别的任务。

    她与2号男嘉宾的故事,发生在一个雨夜。

    巧不巧,外面也在下雨。

    ——今天就是那个雨夜。

    所以按照剧情,她得在一点之前赶去做另外一个剧情点。

    而且她得多吃点,一会儿的剧情可是体力活儿。

    饭后,秦屿借口工作自己回了书房,只让她坐在客厅等。

    显然故意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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