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晾着,又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助理在角落里看着她。
他那位助理叫林啸,天天冷着一张脸,伺候秦屿从早跟到晚,不仅要管他的工作,还要负责他的衣食住行,同时还得在某些时候蹦出来说“秦总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陆望遥觉得,他这活儿不见得比她好干。
她刷了一会儿小红薯,手机就要没电了,于是歪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养精蓄锐。
书房里,秦屿根本没在看文件。
他坐在书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晾着,一页企划书摆在那,半小时都没动过。
楼下太安静了。
他以为把她一个人晾在客厅,她会不安、会焦躁、会主动上来找他。他身边多的是这样的女人,想方设法引起他的注意。
可她没有。
十一点多,秦屿合上电脑,起身下楼。
她已经歪在他的真皮沙发上睡了过去。
她的裙子领口设计很特别,侧躺的时候,露出胸前大片肌肤,丰满的线条形成一道沟壑,延伸至衣领深处。
他垂眸看了她几秒,伸手将她的衣服向上提了提,掩住一片春光。
温润细腻的触感顺着手背蔓延上来。
这时,林啸刚巧从地下室上来。见到秦屿,他赶紧汇报:“陆小姐手机没电了,是个旧接口的老款。我刚从楼下阿姨那借了根充电线。”
用着旧接口的老款手机,还要冒着雨去打零工。
她是真的穷。
秦屿喉结动了动,收回右手,转身上楼。
宽大的浴室,浴缸已经放满热水。
秦屿俯身坐下,随手拿起旁边的酒杯,仰头灌了几口。
水汽氤氲,水滴划过克制压抑的线条,没入水面里。
体内有火苗在蠢蠢欲动,胸腔里翻涌的热意烫得他有些发慌。
在那水面之下,利落的腹肌仿佛活物般起伏律动。
在水声的掩盖下,一丝难耐溢出喉咙。
他本来以为今天至少能在那个赝品身上发泄发泄。
没想到,还得独自一人度过漫漫长夜。
指尖仿佛还停留着刚刚触碰到她脖颈的触感,细腻、温热。
他闭上眼睛,有些难耐,又有些沉迷其中。
许久,门外传来她的声音,有些轻柔,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秦总,十二点了,我该走了。”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又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猛地攥紧了拳,心跳彻底失序。
陆望遥站在门外,在哗啦啦的水声里,隐约听到一声喘息。
她瞬间反应过来他在里面干什么。
在他原定的计划里,吃了菠萝之后该干的事儿没干,所以自己在这自我安慰上了?
还真是不委屈自己。
她啧舌,转身下楼。
秦屿长舒一口气,站起身,简单擦干身体,套上浴袍。
他不自觉地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冰凉的空气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几分。
目光很快锁定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
雨依旧下得很大。她站在屋檐下,从提包里翻翻找找,掏出了一把黑色的伞,走进雨里。
秦屿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她明明只是个花钱买来的替身,怎么这一晚上倒牵着他的鼻子走?
罢了,反正他今天的失控,并不是为了她。
只是为了她那张跟喻溪一模一样的脸。
一旦喻溪从茱莉亚学院毕业回来,这个女人就会像嚼过的口香糖,被他有多远扔多远。
雨越下越大,秦屿的庄园又偏僻,陆望遥加了三次价,等了好半天,才等来一辆网约车。
她刚刚坐上去,系统便弹出提示:
【恭喜宿主,秦屿剧情线已推进,剧情进度5%。】
她关掉提示,点开第二本书。
第二本书的男主周轻也是周家的独苗,桀骜不驯、纨绔子弟,从小跟原女主指腹为婚。
周家很看重这段婚约,即使陆家没落了,也坚持要让“陆望遥”嫁进门。
“陆望遥”更是对周轻也百般温柔、事事迁就,只等婚约落地。
可周轻也却看不上她,还因为陆家破产,嫌她满身穷酸气。
迫于父母的压力,他花7200万买下了陆家进入法拍的祖宅,并给她甩出一份契约,让她在半年后承认出轨,主动取消这门婚事。
婚约一解除,他就把祖宅还她。
陆望遥:这是什么冷酷毒计?!!
谁也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医院打来电话,说周轻也原来是被抱错的,是个假少爷。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