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总,我……”
“5000万不少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他递来一支产自意大利的昂贵钢笔,“趁我没反悔,赶紧签了。”
她沉默地展开合同,翻至最后一页。那些不堪入目的措辞落在她眼中,化为浓浓的屈辱,最后结成了泪水,将掉未掉地含在眼角。
陆望遥咬住唇,在乙方那里签下自己的名字。
秦屿眯起眼睛,玩味地看了看她,“晚上我派人来接你。”
话里的暗示直白露骨,如同他的合同上清清楚楚写的那条,要“履行不限于x关系在内的情人义务”。
他急需一个发泄的对象。
陆望遥像是听懂了,耳尖微红,仓皇低头,“我先去上班了。”
她几乎是逃一般,推门下了车。背影慌张又仓促,如同受了惊的小动物。
秦屿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间,有些不屑地弯了唇:扭捏做作,小家子气,真上不得台面。现在装得再清纯,以后还不是乖乖就范?
罢了,一个替身而已。够像、够用,就行了。
“开车。”他志在必得。
电梯门闭合的一瞬间,系统弹出提示:
【秦屿剧情线正式开启。进度:1%。】
“好的。”陆望遥瞬间卸下满脸的怯懦,眉眼慵懒,语气轻快,“是时候开始我的表演了。”
系统不吐不快:“恕我直言,宿主,你刚才那出清纯小白花,已经演得很好了。”
陆望遥兴致缺缺:“这才哪到哪。”
顿了顿,系统有些为难地说:“秦屿这条线,虐身的地方比较多,宿主,你务必忍辱负重,保护好自己。”
“忍辱负重?开什么玩笑。”陆望遥勾起唇角,“与其被人虐,不如先虐人。毕竟,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
下午,a市发布暴雨预警,半小时后,雨水倾盆而下。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气势恢宏的秦家庄园,穿过宽阔的法式庭院,稳稳停在主楼门前。
司机撑着伞替她打开车门。
一楼客厅,秦屿正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红酒,姿态闲适。
看到她进门,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抬手,指尖轻轻捻起她一缕微湿的发丝,指腹蹭过冰凉的发梢。
“下雨了?”低沉嗓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暗藏蓄势待发的侵略性,“冷不冷?”
陆望遥瑟缩了一下,又因为发丝扯在他手里,不敢退后。
她摇摇头,“不冷。”
秦屿轻笑,意味深长:“先吃饭。”
秦屿的庄园建筑风格、园艺都偏向法式。可晚餐却是一桌子中餐。用精美的餐具,盛着各式各样的清淡炖品。
食材名贵、滋补温润,出身贫苦的原主大半都叫不出名字。
只是……
陆望遥又瞥了一眼旁边摆放的几片佐餐水果。
是一盘切好的菠萝。
在一桌子珍馐中,只简单去皮切片的水果,显得那么朴实无华,甚至有点格格不入。
据说,菠萝吃得多了,体/液也会变成酸酸甜甜的味道。
真会玩啊秦总。
秦屿见她不吃饭、也不说话,只盯着那盘菠萝看,心领神会。
这丫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也好,不用他教了。
他挑眉,绕过精美的菜品,当着她的面,夹起一块菠萝放进嘴里:“怎么不说话?”
对面的人睫毛轻颤,半晌,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从唇边挤出一句话来:“我们能不能……先不上床?”
秦屿咀嚼的动作立即顿住,眸底寒意沉沉,“什么?”
她鼓起勇气,说,“我还没准备好。”
其实陆望遥在这方面,也算久经沙场。你情我愿的事情,她并不排斥。
但是,秦屿这本书的虐,主要就是体现在一些脖子以下的情节,虐在身上,虐在床上。
虐点可以刷,但是被动挨打?
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