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看了看那辆藤编的车,了然地点了点头,木灵根。
测灵石是从下游某个宗门临时征调来的,估摸着是个残次品,才没测出来。他也没多问,挥挥手递了一块木牌过来:“进去吧。”
接着守卫的目光落到了程让身上:“你过来测。”
岫青推着车停在测灵石边,程让磨磨蹭蹭抬起手,按上测灵石,等了片刻。
无事发生。
守卫扫了他一眼:“无灵根者,今日收容名额已经满了,她可以进去,你等明天早点来吧。”
“军爷!”程让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抓住岫青的手,声音惨兮兮地拔高,“军爷啊!我和我妹妹相依为命,一路上吃尽了苦头才逃难到这里,求求您行行好放我们俩一起进去吧!妹妹就剩我这一个亲人了,我要是进不去她一个人在城里怎么办啊!”
守卫被他这一通哭诉弄得有些为难:“这是规定,我们不敢擅自做主。”
程让胃里本来就难受,这一激动更觉得天旋地转,岫青见状立刻让他躺下,然后转过头,冷冷看向守卫,程让赶紧拽住她的袖子:“般般,人生地不熟的,别惹事!快推我回去。”
离城门远了些,程让又喘了两口气:“我明天再进城。你先进去找个落脚处等我。”
岫青摇头。
“你要在外面陪我啊?”
她点头。
程让嘴角一撇:“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
话音刚落,丹田处猛地烧了起来,来势汹汹,热意瞬间烧遍四肢百骸。他脸色霎时间褪成苍白,整个人软下去,蜷着身体发抖,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岫青蹲下来,皱着眉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冰凉冰凉的。她想起阿婆离开时的模样,也是这样苍白的脸色,这样急促而浅的呼吸。
她手抖了一下,抓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咬不动!咬不动!”
程让被她摇得脑浆都快散了,勉强掀开眼皮,气若游丝地开口:“别摇、别摇……再摇我死得更快……”
岫青立刻停了手。
“你刚叫我什么来着……”程让迷迷糊糊的,试图回忆那个不太妙的称呼,却在这时闻到一阵馋人的香味。
原来有一个卖烧饼的货郎正好经过。
他吸了吸鼻子,虚弱地指了指那个方向,“我没事……但要是能吃上一口香喷喷的烧饼……大概就能好得更快些了……”
岫青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点点头,然后飘了过去。
不消片刻,她捧着一个装满烧饼的箩兜回到程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