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以兄长的身份替她高兴,又要时刻警醒那个不知底细的男人是否可靠。
看吧,比起那养大就跑的好妹妹,哥哥要操心的事永远都那么多。
但这一切都是作为哥哥应该做的,不是吗?他早该意识到。
周时清收回视线,头一次为没有认真聆听对方的话而感到抱歉:“不好意思。您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周老师想要推荐哪位同学过来记录讲座要义?”
“不必了。”他平静无波地挪开眼。
有人冲在他前面率先为陈然迩提出了解决办法,那人年轻帅气、心思细腻、体贴周到,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毫无立场。
他除了趁早习惯,没有第二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