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也是南方人。”
赵华容一顿,有些黯然的垂下眸。
她不动声色:“是吗?”
“嗯,和你来的潞州很近,不过是一西一东。”景丛溪勾起唇角,随口道:“我还会说你潞州的方言,陆姑娘,你想听听吗?”
景丛溪把牛车停下。
终于到家了。
此时的月光正越过树梢枝丫,两扇破旧的木板门前,影影绰绰。
门前那条水沟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并不好闻,又酸又臭,就连二月份的严寒也压不住那股味道。
景丛溪就站在树影中,她的眉眼半明半暗,就那么平静的望着赵华容。
她很想知道,这样聪慧的女人,面对她的试探,会做出什么反应。
她期待着对方的回答,等待着对方的应对……
然而就在这样极致的静谧中,赵华容却一下握住她的手,她纤白如玉的手指就像一团棉花那样,又柔又软的没有什么力气,只轻轻捉住了她的手腕。
她清冷沉静的眸光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温软无力、语气也变得又软又弱。她轻轻地说:“景郎,我好疼……”
景丛溪:“……”
这一招,属实让她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