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我赞成。要是论说得好,理论水平高,谁能与陈革命比呀!他的特点就好像他那名字,革命喊的响亮,政治挂在嘴上,可结果呢,净来虚的,搞邪的。人家贺雷说的少,干的多,净整些关键的事出来,真是让人佩服!”
“贺雷真傻!这可是关系到一个人的前途大事儿,怎么能充好汉,讲义气呢!错过这个村,上哪还寻这个店啊!得到首长一通表扬,落个思想好的虚名,有什么用呢!唉,依我看贺雷是真傻!”
“我看你才傻哩!你懂啥呀,他这样做才显得全连就他思想好,觉悟高,捞到更多政治资本,以后想啥不就有啥。”
“什么呀,他看不上驾驶员的活儿,留下来想提干当排长。”
贺雷发扬风格的举措,使战友们议论一阵,猜疑一阵,派生出诸多流言蜚语。贺雷面对谣言,坦然自若,不消一顾。贺雷发扬风格的事实就在那摆着,谣言传播无力,大家议论几天,随即烟消云散被人淡忘。
张军庆起程去师汽车驾驶训练大队,贺雷送他到汽车站,临别时,张军庆拉住贺雷的手说:
“贺雷同志,‘挑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李白的诗句说出我此刻对你感激的心情。咱们为理想而聚,今又因事业而分,在前进的道路上,是你帮助我改掉坏毛病,鼓励我奋发图强积极向上,今又让出名额,积极推荐我去学技术,真使我感动,多谢信任,知遇之恩永世不忘!请老乡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战友对我的希望。”
张军庆走后,不久师部来人要在六连战士中挑选两名战士去学习无线电通讯技术。这次,连首长再次决定推荐贺雷。可贺雷再次说服首长,把机会让给他人。贺雷在日记里写道:人活着是要有点精神的,或为公,或为私,两种精神每时每刻都在支配着我们的行动。我作为一名共产党员,时刻要想着他人,要为人民谋利益,而不是为个人或少数人谋利益;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
贺雷两次主动让出学习技术的举措,在连里,甚至在营里轰动很大,大大提高了贺雷在指战员中的威信。在别人眼里学习一门技术对改变人生很重要,有了技术可以跳出农门去端铁饭碗。可贺雷却把这些看得很淡。他按照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丢掉一切私心杂念专心致志地做好工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白小川对外界的传言有所耳闻。一次,她亲耳听到几个同学在议论她。
“白小川和赵洪恩搞得火热,我看她是看上洪恩老爸的权势,想通过他去上大学。”一个男生说道。
“白小川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人!要说地位、权势,她老爸是县长,不比赵洪恩老爸的官大嘛!”一女生说道。
先前说话的男生听了女生的话,他又说道:
“你说这话不对,人是会变的,没听人说,‘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今非昔比,人穷志短,她爸落难了,现在不是县长。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在低凹处哪有不攀高枝的呢。”
一个大眼睛的男生说:
“我看白小川没那意思,都是赵洪恩不是东西,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玉莲说:
“你们瞎说些啥,谁不知白小川和贺雷热恋着,她怎么会再看上赵洪恩!”
“倘若白小川见利忘义另寻新欢呢!贺雷对她那么好,她真甩掉他,那才没良心呢!”一女生说道。
白小川气得脸色煞白,再也听不下去,一口气跑出学校来到小树林里独自伤心落泪。她在心里琢磨,目前自己所遭的伤害,都是因赵洪恩而起,是他给造成的恶果。她意思到平时对赵洪恩太软弱,太谦让,这也难免使同学们误会我。此刻,如果一旦被人牢牢地抓住小辫子,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又不知该如何整治我!想到以往的遭遇,白小川心里不由得打个寒战。如今,我们全家人来到岗潭镇,刚刚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怎能再让人抓把柄生非议传谣言呢!没眼的事儿,只因那个狗屁赵洪恩胡作非为让人对我说三道四,实在是冤枉。白小川心里感到很窝火,可又无处发泄心中的愤懑,她感到空前的孤单和无助。她回想到以往有贺雷在身边的日子是多么开心幸福啊!此刻,她十分想念贺雷,多么想靠在贺雷宽厚的肩膀上向他倾述心中的委屈啊!白小川觉得自己像只刚从风浪中挣扎出来已筋疲力尽的小海鸥,无力再抗击风浪的袭击。
上次演出时,白小川对赵洪恩的怒斥,本想使他能从她的话语中有所醒悟,可是,赵洪恩被猪油蒙住心窍,不但不醒悟,反而是不计后果一意孤行。听着小川呵斥的话语,赵洪恩觉得是那么的亲切入耳,就连她那愠色的表情,也让他爱得筋软骨酥!赵洪恩爱小川,那是王八吃秤砣算是铁心了!后来,不管小川再三警告他,他仍不死心粘住她,小川只好报告余老师求助。余老师找赵洪恩谈话,洪恩向余老师保证不再骚扰小川,可当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