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嘉奖
司峪嘉是把人抱上来的,律师威廉不免眉角一挑:“你大晚上要我从瑞士过

    来,就为了这个?”

    司峪嘉没搭理他,只问:“文件都准备好了吗?”

    威廉把牛皮纸袋里的一沓文件抽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司峪嘉接过笔,低头翻到签名处, 龙飞凤舞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把姜宁然抱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身后是男人结实温热的身躯。司峪嘉握着她的手 背,带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拢住那支笔,像在教一个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人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来,在这里签个字。”司峪嘉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廓。

    姜宁然迷迷糊糊地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纸页,字是斜的,她没看清内容,只看见最下面有一行空 格,等着被填满。

    她的指尖有些软,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任他带着,一页页地翻过去,在每一个需要签名 的地方落下了她的名字。

    半晌,司峪嘉整理好文件,把怀中的人抱稳。

    威廉收起手机,起身走过来,清点核查,他点点头,确认无误后,把文件全都收回了袋子里,扣 好,封好,然后一份自己保留,另一份交给了司峪嘉,威廉微抬着手臂说:“可以了。”

    司峪嘉一把把人抱起,扛在肩头,他的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手搭在她的臂上,下楼后,司峪嘉空 着的那只手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一键解锁,车灯亮起来,大灯扫过来,刺破夜色。

    姜宁然被刺眼的亮光映得眯了眯眼,看见一辆白色欧洲车,车牌是欧盟的白底黑字,她不经意间瞥 了一眼,那排字母和数字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JYB·1118 。”

    她模糊地认出了那串字符,然后顿了顿,声音带着酒意,含含糊糊地开口:“这辆车的车牌竟然是 我的生日诶,好巧哦。”

    司峪嘉被她这句话气笑了,拉开副驾车门把她塞进去,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声音带着一层“你还 能再离谱一点吗”的无奈:“这是我的车。”

    “这么巧啊,你车牌跟我生日一样——”她的尾音还拖着,显然没有把那句话的逻辑连起来。

    司峪嘉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那副迷迷糊糊又觉得自己 很清醒的样子,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一路上她话格外多,嘴又甜, 一会儿说“你开车好稳”,一会儿说“你是不是特意来接我的”,他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忍得一路上太阳穴都在跳。

    好不容易回到了她的酒店,司峪嘉用房卡打开门,把门推开直接把她丢了进去。她往前踉跄了一

    步,歪着身子靠在墙上,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水朦朦的,像浸在水里的两颗耀 眼的星星。

    “JYB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啊?“她歪着头问他,语气又好奇又笃定,“会不会是姜的J和峪的Y她自顾自地琢磨了一下,眼神亮了一瞬:“一辈子吗?”

    司峪嘉把手里的房卡往桌上一丢,一把将她按在了墙上。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目光落在 她那双水雾朦朦的眼睛上,语气直白得近乎锋利:“给*吗?”

    给*就告诉你。

    姜宁然浑身发烫,被他捏住脸颊的时候,明明醉着,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竟然起了一阵难耐的躁 意。

    司峪嘉一遍一遍地舔吻着她,诱哄着她半趴在房间的书桌上。姜宁然被他按着腰,有点难受,挣了 一下,又被强势霸道地按住。他一遍遍吻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像在一寸一寸地走过一片他早 已标记好的领地。

    “你是不是想知道?”他声音低哑,带着一层压不住的热度,摁着她的肩头。她竟就乖乖地点了点 头,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灯光昏黄而温软,司峪嘉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把她微微往下压了压,带着她的手,握住了桌面上 的那支笔。

    她整个人还在发颤,被他半环着,手被他带着,笔尖落在纸面上,歪歪斜斜地划出了几个字母。她 低头看着自己手下的纸页,那几行字连在一起,像一条歪扭的小路——

    “Just you Babe.”

    Just、You、 Babe——JYB,1118 。  只有你。1118。他的笔迹混着她的手迹,歪扭地叠在一起, 分不清哪些是他带着她写的,哪些是她自己的颤抖落下的。

    远处莱茵河的水光隔着窗户映进来,在墙面上投出一层淡而模糊的亮色。水光在视线边缘随着节奏 晃动,船桨入水的声响被夜色吞没了大半,只剩下持续的水声细密而湿,沿着船舷一圈一圈地漾开。

    司峪嘉凌晨的飞机回国。落地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他直接驱车去了姜宁然家。大平层,客厅宽 敞,窗外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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