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嘉奖95 你问了 她

    一份小龙虾被两个人分着吃完,矮桌上堆了一小座壳山。司峪嘉把塑料盒和垃圾收拢在一起,拎着出了门。姜宁然听见外面传来水声,大概是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底下洗手。她抱着腿坐回床上,看着那面墙上还在流淌的英国电影,画面里是阴雨连绵的乡间公路,车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两条亮线。

    她看得有点入迷,顺手去拿矮桌上的遥控器,想调一下音量。动作间下意识地俯下身靠过去,针织衫的下摆从腰侧滑开,露出一小截腰线,她浑然不觉,指尖够到遥控器的边缘。

    司峪嘉刚好推门进来,水珠还挂在他手指间没擦干。他一抬眼,正看见这一幕。

    姜宁然的姿势恰好使腰背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宽松的针织衫因为前倾而垂坠,领口松垮地敞开一线。少女娇憨动人,完全暴露在他眼底,再往下,就是那一片被阴影和布料半遮半掩的起伏。

    司峪嘉的脚步顿了一瞬。

    姜宁然的手刚触到遥控器,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搭扣被解开了。紧接着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将她完全托住,干燥的指腹滑过她温热的后背,然后一收一拢,把她整个人从床边捞起来,稳稳地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她没来得及惊呼,已经被司峪嘉抱到了大腿上。那双手紧密地罩住她,掌心带着刚才被凉水冲过的微凉,贴上去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感到热、痒,又麻,细细密密,身体温热。

    司峪嘉堵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偷吻,他舌尖抵进来的时候带了明确的渴求,一遍遍地碾过她的唇瓣,吮、咬、勾缠,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侧。他的手也没停,指骨微凉,摩擦那层薄薄的耳垂,指腹穿过她的发间,轻轻地、反复地蹭过去。

    温热的气息如同电流,从胸骨一路窜到尾椎,姜宁然整个人软了大半。

    她偏过头想说什么,唇还没来得及张开,就又被司峪嘉重新堵住了。他轻咬着她的下唇,眼底意味浓烈而直白。他的目光深邃,看似平静,底下却翻滚着某种浓烈到无法掩饰的情绪。她忽然忘了要说什么,只感到耳尖一点点滚烫起来。

    身后那面墙上,低沉的英式对白低低地响着,质感温吞、湿漉。

    全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姜宁然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膜里嗡嗡地响。她偏过头想喘口气,他的吻就追到颈侧,落在耳垂上方那一小片最招惹人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叼住,摩挲。

    “司峪嘉……”她喊他名字,声音碎碎的,带着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颤。

    司峪嘉没有理会她,他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暗沉沉的,瞳仁里盛着一小簇火苗,毫不掩饰地铺陈其中。他低下头,一遍遍地舔吻她的唇。

    姜宁然躺在那里,感觉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太用力了,噗咚噗咚的响,导致整个人都在共振。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从骨缝里漫出来的酥麻,混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密密地织成一张网,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指节泛白。

    晚上十点。灯塔的光从窗户里扫进来,在墙上滑过一道白亮的弧线,然后归于黑暗。

    司峪嘉按着她的腰,低头看她,那双暗沉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潮水退去后露出来的滩涂。

    他伸手,把她脸颊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背蹭过她耳廓的时候顿了顿。

    司峪嘉凝视着她的表情,开口的时候嗓子哑得不像话:“你之前为什么不开心。”

    姜宁然此刻晕晕乎乎的,她的眼神涣散,意识像被搅碎了的月光,一片一片浮着,半天聚不拢。她的目光在他脸上聚焦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对准,声音又低又沙,面露疑惑:“……什么。”

    司峪嘉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额角,提醒道:“你之前录节目的时候。”

    姜宁然终于从游离中怔了一下,视线一下一下地晃着,她声音有点闷。

    “你怎么知道?”

    “周辞说的。”

    她沉默了一下,偏过脸去,呼吸的频率变了,下巴抵着他的肩窝,俨然在找一个可以藏起来的地方。以司峪嘉对她的了解,她这就是想逃避,不想说了,不想面对了,想用沉默把话题糊弄过去。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确切的念头,她在躲。

    她不愿意跟他说的事,周辞知道。

    她跟周辞有共同话题,不开心的事她愿意跟周辞分享,而他是被周辞通知,最后才知道的。司峪嘉以为他跟她之间不应该有这种需要别人转达的间隔,但此刻她伏在他肩窝里,用一个沉默把他排除在外。

    两个人有小秘密。

    司峪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下来,眼睫垂下,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他嘴唇往下移,贴在她的耳后,刻意地磨着她开口,声音又低又缓,尾音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留意到的在意:

    “跟谁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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