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 姜宁然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司峪嘉低下头,吮着她颈侧,舌尖探出来, 沿着那根细细的筋脉慢慢往上,轻轻吸嘬,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漉漉的痕迹。她的皮肤薄,血管几乎就贴着表面, 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舌尖下突突地跳, 一下比一下快。
这个时候的她安静又害羞,脸埋在他颈侧, 脸红耳赤, 仿佛能让人为所欲为。
司峪嘉垂眼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一只手握住她的左手腕, 轻轻一带,将她的手引到自己后腰上。就这样, 姜宁然的左手被司峪嘉流放,手指触到他背后的薄腰,下意识地蜷了蜷, 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还是该收。
司峪嘉动作往前送了下, 躬腰,去捉她的唇。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右手, 也牵了过来。
这个过程难以描述。
姜宁然艰难地吞咽着, 脑海里想起自己秘密基地里曾经保存过一张照片, 皑皑雪山,越野车的车窗全降,一只手从驾驶座伸出来, 指尖懒散地夹着烟,干净白皙、冷感似玉雕,禁欲到了极致的手。那时候她隔着屏幕看了很久,偷偷存了下来,又觉得太越界,像一场见不得光的心事。
而现在,同样的一只手,正握着她的。
即使隔着裤子,那里的温度也烫得她指尖发颤。司峪嘉带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地动着,像是在教她,又像是在折磨她。姜宁然脸烧得厉害,眼眶泛红,睫毛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看不清别的,只看见他肩膀在动。
她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就被他重新堵住。
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碎掉的呜咽,被他的唇堵回去。他的舌探进来时,她的手在那处无意识收紧了一下。他闷哼一声,握住了她细嫩的手。
司峪嘉往前送了送,将她箍得更紧,伸舌舔了舔她的耳廓,声音哑了:“宁宁,你倒是无师自通。”
被他这么一点评,姜宁然更羞得不能自己,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脖子根都红了。耳畔是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又重又烫,引得她头皮发麻。
可说好了,要想办法补偿他的。
她咬了咬嘴唇,发烫的脸贴着他颈侧,闭上眼,只好乖乖地帮他舒服。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夏夜,墙角的蔷薇开了满架,暗香被风吹散,混着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搅成一团甜腻的温热。姜宁然怕冷,室内的冷气一直维持在适宜的温度,此刻两个人的皮肤之间,全是汗。
司峪嘉拇指按住她的小腹,闻到她身上的汗香。
特别想要她,活了十九年,头一回被人拿捏成这样。没辙。骨头发痒。
压不住。
姜宁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气息交缠间,司峪嘉忽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姜宁然心口猛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着进了卧室,放到了床边。床铺轻微下陷,一道压迫感的身影笼罩下来,司峪嘉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抵住,让她无处可逃。
姜宁然很青涩,胸口剧烈地上下跳动着。
“从现在开始,”司峪嘉嗓音懒哑,低头吻着她的眉心,“你只能是我的。”
从眉心一路吻至鼻尖,司峪嘉嘴唇贴着她的,眼底欲望强烈。接吻的间隙,她没有拒绝,眼睛里含着水,微微地晃,像水里碎了的月亮。特别乖。乖到无论他想要怎样,好像她都很顺从。
司峪嘉喉结滚动了一下。
对视的须臾,他忽然觉得可惜。同一个高中待了三年,怎么就从没留意过她。那时候余知岳隔三差五跟女生约会、打游戏、做作业,他偶尔扫一眼,觉得也就那样。
可眼下,姜宁然很特别。
让他很有感觉。
也很有欲望。
高中时候的姜宁然,大概只会更好欺负。
司峪嘉轻轻脱掉她的衣服,撑在她上方,另一只手缓缓掠过她肩头。姜宁然簌簌地闭上了眼,感觉到某个地方第一次被人碰到,司峪嘉的指节微凉,轻轻拨弄她的,惹得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那感觉发自本能。
像一个杯子感觉到水要漫出来了。
“太陌生了?”他问。
姜宁然别过脸,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身体里的那些神经和皮肤,像过电一样酥麻,仿佛蚂蚁排着队从脊背爬过,痒得她差点缩成一团。
她太生涩了,司峪嘉没说什么。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背上,轻轻贴了一下。
“那慢慢来。”
他将她双腿折起,食指和中指逐一抵进来,手指骨节分明,触感清晰,几乎要刻进皮肤里。
三年前,竞赛班,姜宁然回头匆匆一瞥,此后日日夜夜的肖想。现在,那些不敢言说的、藏了又藏的念想,终于在他手下,一桩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