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屿低头看了一眼那屏幕,又抬眼看她。
女孩的眼睛诚恳,认真,他没多说什么,从西服内兜里摸出手机,扫了码。
“通过了。”周之屿把手机收回去,语气依然淡淡的,“有问题随时问。”
姜宁然攥着手机,用力点头:“谢谢周医生。”
她把人送出门,转身小跑上楼,几缕发丝在耳侧轻轻飘着。
司峪嘉正站在料理台前,手里端着一杯冰水,仰头灌了半杯,喉结上下滚动着。
姜宁然走过去,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司峪嘉。”她抬头看他,眼睛清凌凌,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我下午没课,所以才来的。能不能留下来陪你一下?”
司峪嘉没说话,低头看着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痞气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底下压着一层她没见过的暗沉。
他放下水杯,微凉的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然后缓缓直起身,垂眼看她,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的,带着忍耐的、克制的、不想让她看见的那种脆弱。
“宝宝,我现在没精力照顾你。”
姜宁然摇摇头,伸手覆上他贴在自己脸颊边的手背,指尖轻轻扣进他的指缝。
“我明白的。”
她没说出来的是:我会。我会照顾你。
姜宁然手指攥着他的袖子,没有松开。
“司峪嘉。”她重新开?,眉眼间满是心疼,声音轻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我可以留下来吗?”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老式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司峪嘉垂眼看着她,很久没说话,像狐狸精的尾巴垂下来了,耳朵也耷拉着,连眼睛里的光都暗了好几度。
安静了大概两秒。
也许更短。
司峪嘉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忽地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姜宁然来不及反应,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一旁瓶插的干花簌簌落了几片花瓣。
她的惊呼被堵在嗓子里。
司峪嘉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推了上去。薄薄的衣料被粗暴地堆叠在锁骨处,凉意瞬间爬上皮肤,紧接着是更粗暴的力道,他一手扣住她胸前的柔软,指节收紧,掌心的温度烫得像要灼人。文。胸的搭扣不知何时被扯脱了,蕾丝边缘歪歪斜斜地翻在外面,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轮廓。
姜宁然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破碎,像被突然拎出水面的鱼。
司峪嘉低着头,眼睫垂得很低,遮住了眼底那片晦暗不明的光。他的手还停在那里,没有松开,也没有更进一步,掌心覆着那团柔软,一手掌控其中,像擒住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雀。
“……这样呢?”他开?,声音冷且挑衅,哑得几乎不像他的,“你还留下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