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嘉奖50 司峪嘉被她
太硬了,司峪嘉这样睡,醒来颈椎肯定要酸。

    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绕过陈颐霜的床,走过去想叫醒他。

    地上有一根输液架的底座,凸出来一小截,她没注意。脚尖绊上去,整个人往前一栽——

    她本能地伸出手撑住椅背,但惯性太大了,整个人几乎扑进了司峪嘉的怀里。鼻尖擦过他的立领工装夹克,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混着一点他身上的温度。

    司峪嘉被她撞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眼睛还没完全聚焦,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和慵懒。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

    他没有推开她。

    只是那样直勾勾地望着她,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像什么都反应过来了但懒得动。眼皮半睁半闭,睫毛垂着,在眼下落了一片薄薄的阴影。那双眼睛里有倦意,有一点被吵醒的不耐,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沉沉的,懒懒的,像深水底下暗涌的什么。

    姜宁然脑子里“嗡”了一声。

    “下周我去北京集训。”司峪嘉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姜宁然愣了一下。

    “大概一个星期。”他说,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像是在报备。尤其是彼此距离还如此地近。司峪嘉的眼睛没有从她脸上移开,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她,瞳孔里映着她通红的脸,和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照顾好自己。”他说。

    姜宁然张了张嘴,匆忙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手忙脚乱的,手掌在他肩上又按了一下才借到力,像一只被突然拎起来的猫,四肢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一路烧到耳尖,烧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热气,她迅速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人走后,陈颐霜面上的表情很丰富,先是震惊,眉毛高高挑起,然后是玩味:“我靠,姜姜,司峪嘉是不是有点喜欢你啊?”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全程都没推开你。正常人被一个女生扑在身上,第一反应不是‘卧槽你谁’吗?”陈颐霜分析得头头是道,“他可倒好,不仅没推开,还跟你报备行程,还让你照顾好自己。”

    “姜姜——”陈颐霜笑得意味深长。

    姜宁然也不是很敢相信。

    就好像你一直在逐月,忽然有人告诉你,月亮也在望着你。听起来不是很像童话吗?

    当晚回到宿舍,姜宁然洗完澡,坐在桌前翻教材。她要把下周的课表对了一遍,看看哪些课需要提前预习。课本摞在桌角,她一本一本地翻,翻到蓝本的《现代西班牙语》时,书页之间夹着的那张纸不见了。

    她愣了一下。

    那封信她明明折好了,夹在这本书里的。她翻了一遍,没有。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她把整本书拿起来抖了抖,什么也没掉出来。她把书包也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每个夹层都掏了,依旧没有。

    姜宁然坐在椅子上,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回想最后一次看到那封信是什么时候。

    姜宁然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想或许是返校那天,收拾行李的时候收到了书架上了?

    实在想不起来,她也只好作罢。

    -

    一周后的周末,是余知岳的生日。

    他这个人向来爱热闹,生日这种日子自然不会悄无声息地过。他提前好几天就在群里喊了一嗓子,说周末请大家去他的卡丁车馆玩,弄了个聚会,他请客,不来的亏了。

    群里炸开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弹,表情包、感叹号、语音条混在一起,热闹得像又一次过年。

    今天也在摸鱼:【余老板局气!】

    小潘:【报名+1】

    今天也在摸鱼:【能带家属吗[得意的笑.jpg]】

    胖虎不胖:【你有家属?】

    Big-big-WEI:【笑死】

    今天也在摸鱼:【我妹!我妹行不行!】

    余知岳又在群里@了所有人,补了一句:“有朋友都可以带过来啊,人多热闹。”

    姜宁然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和陈颐霜还有董芋在饭堂吃饭。她端着餐盘坐下来,把手机搁在桌上,咬了一口饭。

    群聊消息实在活跃,跳个不停。董芋被震得不行,嘴里还嚼着青菜,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啥消息?地震了?还是你中彩票了?”

    姜宁然把余知岳生日攒局的事告诉了她们,问道:“你们想去吗?”

    董芋眼睛一亮:“是Déjà vu吗?富二代组的局?那得去啊,我得去见识见识。”

    “霜霜,你去不去?”董芋又转过去扒拉她的胳膊。

    陈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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