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花房里配这么一张床, 程疏凛早就想好在花房这个地点了。
配床的时候,他还美其名曰说如果花浇得累了,睡在摇床上可以更好地休息。
现在一想。
才不是呢, 看来云眠低估了程疏凛开发地点和玩法的局限性。
云眠戳破程疏凛的心思,“你说,你还有多少花样和想法?”
多少, 花样?
程疏凛想, 这个估计不能用数量计算。
毕竟还有荔枝,白玉,如果他的小姑娘愿意的话, 也可以试试冰块。
此外,还有她说过想chi他的那次,可以亲亲他的核桃, 或者盘一下,地点么,倒暂时还没想好。
地点的选择可以交给他的宝贝。
只要她喜欢的哪里都行。
云眠听到都震惊了,想笑,心里不禁感慨老男人的花样比她的心眼子还多。
“程疏凛,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嘛?”她想到一种情况, 那对他来说还挺残忍的。
“我知道。”
程疏凛猜测得很笃定,“宝宝在想我们现在是该吃荔枝, 还是该尝尝圣女果呢。”
“想吃哪个都可以, 这里有备。”
就像他把他们做过的地点全都用套标记一遍似的,现在轮到圣女果标记了。
程疏凛知道云眠喜欢吃圣女果。
“不是啦!”
小姑娘跟他叫嚣,云眠虽然这样跟程疏凛明目张胆地闹着,但耳尖和脸颊早就被他撩得通红,“你一天天可不可以想点其他的。”
“我想说的是, 你的这个病对我而言真的是个bug,我想让你消停点,谁知道你消停之后会不会更失控啦QAQ!!!”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跑!”
本意只是开玩笑的话,可在程疏凛听来翻译过来就是——我不要你咯。
他乌木青的眼眸好像发暗了一瞬。
“宝宝,谢谢你。”
不在云眠的意料之外,程疏凛突然正经起来。他吻了吻她的唇角,拥抱着她的手臂更收紧了些,让小兔子可以紧紧嵌入怀中,“理理,或许我没跟你说过。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也就是我们婚礼的那天,其实,我悄悄许下了一个愿望。”
云眠饶有兴趣:“你也会许愿?不都是我对你许愿嘛。”
钱权名势都有的男人,什么愿望还需要他向神明请愿呢,她很好奇。
程疏凛说,他的这个愿望是他三十年里最真诚许下的一个。
他希望他的妻子可以健康无忧,开心快乐,如果有什么病和灾,来找到他就好了,请不要来打扰他的妻子。
一个身形小巧、性格又可爱向上的小女孩已经承受了太多苦,她承受那些苦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心疼她,但终究不能替她承受经历过的痛苦。
他会用他的一切来护她余生平安顺遂。
他只希望能好好和她在一起,用他的本能爱她。
云眠唇线抿直,眼泪汪汪地掉着,她很感动,不过直觉告诉她好像有哪里“不对”,“你怎么啦突然这么说…”
“我…”程疏凛一开始没说。
眼睛微微向下看,而后就被云眠抬手捧起他的脸,不让他躲,“告诉我,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做了个梦。”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么让自己害怕的梦,梦里,他梦见云眠不要他了,说出的话,就跟小姑娘刚刚跟他说的语气一模一样。
她说不要他之后,似乎还很开心,转身就牵起了别的男人的手。
而那个男人偏偏是贺屹。
这是个噩梦。
程疏凛第一次有这种让他害怕的感觉,惊醒后,云眠就睡在他身边。
小姑娘身形背对着他,呼吸浅浅,睡觉的时候依旧习惯微微缩肩膀,可能这样更有安全感。
他本是抱着她的,但云眠应该是挣脱了。
他想,是不是因为她挣脱了,所以,他才做了这个噩梦?
他要缠着她。
她一离开他,他就出现了做噩梦的这种焦虑。
于是他更紧地抱住她,然而他心里更想的是那时候就咬她一口,喝她的水,或者舔她的血,只有属于她的气息浸入品尝到了,他才有拥有她的安全感。
他有想过让她怀个baby困住她,也是他亲口说过,现在她太小了,怀bb不适合。
理性和失控疯狂推着他拉扯。
他快疯了。
她不能离开他。
不能不要他。
不能不要他。
她一辈子都是属于他的。
那个该死的前任,该死!为什么会比他先遇到她。
他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