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还真会像沈惟洲一样,棒打鸳鸯拆开那一对良缘佳人,用尽任何手段斩断一切她与异性往来的可能。他想,她的世界只能有他,必须只能有他。
真是卑劣。
他很生气,但也只是生气。
怀里的小姑娘睡得香甜,如果叫她醒来,到头来心疼的还是他。
“…程疏凛。”
云眠有点怪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抱住程疏凛,“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的,对不起…阿凛。我不会不要你,我只爱你一个,阿凛。”
梦和现实相反,程疏凛也这么告诉自己。
呵。
他到底是控制不住,已经过了许久的梦本该随着时间消散的,当下又卷土重来。
程疏凛回抱住云眠,很轻的语气对她说:“理理,是不是吓到你了?”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会跟她道歉,无论是多么小的事情。
“不要跟我道歉。”云眠抚了抚男人的后颈,哄人安慰他:“那现在…要不要草嘛。占据我,我想让你知道,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相反过来,她也说:“同样的,你的一切也只能属于我。”
“我的一切都属于你,理理。”
程疏凛深吻落在云眠唇上,她的衣服全都被上推着,那攒的两颗糖吃起来会更方便。
得到邀请,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在这张摇篮似的大床上,云眠主动提出想在上位。
她看的出来,也感受得到程疏凛很喜欢她在上面。
一方面,他可以全部看到她的表情;另一方面,他们也会因此拥抱得更亲密无间,她薄薄的肚子总是很频繁地看到他,一秒,一夏,快了,会一秒好几夏。
“宝宝,你太着急了。”
程疏凛虽然在下位,但一步一走都是他来引导小姑娘的。
她迫不及待。
他看到她这样可爱的模样轻笑了笑。
gui在了肋骨两侧。
云眠不懂:“干嘛呀,这样…还没到位置呀,怎么能…让你……”
话有点羞,她鼓足勇气想说出口的时候被程疏凛打断。
“宝宝,它还没chi过。”程疏凛与云眠十指相扣,他先一步阻止她会逃跑的可能。
他说的它,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那两枚钉。
可以用钉和小喷泉亲密接触一下,这样看看小理理和理理会不会哭得更多。
云眠明白了,“…程疏凛,我真的斗不过你。”
可以想到用汝钉调-琴的男人,的确有花样,她想不到的,他都可以想到,并且他也会考虑到不会伤到她的情况下让她开心。
“宝宝,说话给我听。”
看云眠折眉很深,程疏凛哄着小姑娘说点什么,“说话。”
云眠折着细眉尽量不说话,不成想程疏凛一遍遍哄着她,叫出来总比把自己脸蛋儿憋红好很多。
实在闷得红了,她会缺氧,缺氧极了就会掉眼泪,哪里都是。
“…说,什么?”云眠一个劲儿地落泪,哭得惹人怜爱。
钉是凉凉的,却不一会儿就慢慢变了温度。
程疏凛双手箍住小姑娘,这样不至于她身子不稳往后倒。
说那个噩梦。
他要她给的承诺,他不想下一次还做这样可怕的梦。
即便他已经让她承诺过了,不够,不够,他需要她承诺她爱他,一辈子都爱他,一辈子只能和他在一起。
银钉亲吻着她,磨着。
Water flows freely.
云眠咬字不成句,但听话地跟着他的话重复。
她想到如果不听话了,他生气了会更失控,那今晚在花房,况且又是摇床,她可没什么办法逃走。
他也不会让她逃走。
“我…爱你,我爱你阿凛……”
“爱谁。”他的语气颇为低沉,好像还有点“冰冷”。
如同高位的审判者。
“我爱…爱程疏凛…我爱他。”
“谁爱。”
“……”云眠气极了,她又不是在说马什么梅!
“云眠…云眠爱程疏凛。”她重复。
“再说一遍。”
“…理理,爱阿凛,理理爱阿凛,一辈子、一辈子…只爱阿凛。”
他又让她用小名说,因为不论哪个名字,不论哪个她,哪个他,她都只能属于他。
他也是只属于她。
最后,小理理磨好一个已经哭了他一身的泪水,程疏凛却悠悠然得寸进尺。
“宝宝,还有左边。左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