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圣女果,他真变态。◎
“没听见我说话吗?”
遥苒的身子向云眠微微倾过去, 说话声音小了些,不像刚才那样趾高气昂。
可威胁的攻击性推得云眠退步。
“遥总请。”在面对程疏凛,这暂且是她想到唯一保持自身体面的方式了。
云眠没忘了眼下是什么场合。她和程疏凛在工作上一贯装不熟, 所以尽管刚才的事情程疏凛想问,云眠同样对他保持工作距离, 一板一眼的疏离语气:“程总请。”
程疏凛明白。
“进去吧。”他抬手挡在云眠握着的门柄上, 示意她先进去。
细心的绅士风度被包厢内各位领导瞧见几分, 悠悠然呵笑着站起身来,“凛总来了啊。您说可能会晚些到, 这不还是提前赶到了,莫不是跟我们开了个绅士玩笑。”
“好在没迟到, 诸位见谅。”
“哪里哪里。”
众人落座。
一张纵观直径数米的红橡木四周空无虚席。
晟理与斯港两家公司为代表, 区域划分开, 话语权绝对的领导当然在上位,层级依次递减。
云眠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不过不巧, 遥苒偏偏走过来让她旁边的女生换了位置。
找的理由很敷衍, 说她的位置正对窗户风口,近期感冒了不太能受凉。
掷地有声的语调倒真没听出羸弱生病的模样。
“好的遥总, 您坐。”女生为领导让座。
遥苒淡然自得落了座。
空气里的香水味逐渐加重, 云眠悄悄屏息。
桌下相互绞着的手指暴露出她内心无措的慌张。
距离上次在郑老师的退休会,时隔这么长时间, 云眠以为再也不会和遥苒产生交集,谁知老天专门给她开了个玩笑,再次见面,对方竟成了她合作方的上级。
“云眠, 你能坐在这里应该感谢我的。”
趁各位领导寒暄之际, 遥苒默不作声抿了口茶, 话对云眠说,目视的却是前方。
感谢?
云眠只觉这两个字很反感。
“你们公司的粱悯是很有能力,但谁让我们是旧识。”遥苒道。
昔日的老同学在正巧与斯港合作的晟理工作,事情也变得有趣起来。
作为斯港空降的艺术总监,当然是要给老同学一个机会啊,云眠这么想要,她甩甩手施舍给她好了呀。
“为什么?”五年之后她们再重逢,她还是没放过她吗。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什么时候喊停,游戏就什么时候结束。”
欺负人也可以成为一种乐趣儿。
五年前,遥苒攥着云眠的衣领把她拎着撞在墙上时,现在再回想这种驯服猎物的感觉,原来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了。
遥苒手搭在云眠肩膀:“还是这么怕我?”
云眠低着眼睛从来没抬起过。
她避开了遥苒步步紧逼的视线,也避开了程疏凛向她投过目光的停留。
“喝一杯吧。”
停顿,迟疑,犹豫。
“砰。”
玻璃杯碰撞的短暂声响。
场合的严肃让云眠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她伪装得天衣无缝,装作什么也不害怕的样子与遥苒碰撞了玻璃杯。
抬眸时与程疏凛目光交汇,浅浅弯唇的笑容在告诉他没事。
不是白酒。
云眠颇感惊讶。
虽说是晟理与斯港的合作,但有合就有利,利益讲高低,企业之间便不讲平等。
晟理在业界的地位无人撼动。
程疏凛命侍者把所有女性的白酒换成了水,其他男高管为此出言调侃,晟理的企业文化业界各司早就有所耳闻。
“凛总年轻有为啊,不仅一手创立晟理成为业界精英标杆,司下各种规章制度也是各方面照顾到了女性工作者。说到这,我可不止一次听说我司旗下的员工想跳槽到晟理了。”
有人接话热络气氛,“老元,你现在就可以跳槽过去啊。”
“贫了贫了,拿我当小姑娘了是吧。”
场上数位领导,不知是谁推着正说的话题起了个头,“凛总在工作上这么照顾女性,回归家庭,应该也会更照顾太太吧?”
“太太?凛总什么时候结的婚?这可是喜事儿。”
“凛总手上戴着那么闪的戒指看不到啊?”
“欸?”眼尖的人注意到,“凛总这么低调,这款戒指的品牌价位才不过六位数。”
意思委婉地表明这款戒指配不上程疏凛的身份,太廉价了。
程疏凛只一句话淡淡回驳。
“太太喜欢的,对我而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