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Penser

    可爱的赌气模样惹得程疏凛没办法,背后抱住她的姿势没变,“理理…”

    他话都没说完,她倏尔张嘴咬了咬他抱住她的胳膊,“你才不是实现我的所有愿望,才没有……”

    这次的邀请他不就是没有让她开心。

    “从医生说暂时不让夫妻生活那句话开始,你知道我忍多久了么?”

    小兔子使出浑身解数勾着,程疏凛反而是要“怪”她不满足自己才合理些,“理理,你的身体更重要,刚到京城没多久还需要养一段时间。”

    “嗯…好吧。”云眠小声:“你真能忍。”

    “等你身体好了,我能一周不让你出门。”

    “唔…”

    她这次有点情绪上头的意思,“冲动”过后理智回魂,后知后觉才感受到残留在指尖轻微的麻感。

    潮涨的余韵刚刚过去。

    云眠张唇说话声音都哑了好几分。

    回去路上太累,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她还记得程疏凛掌心是怎么托在她腿下。

    他的手很大很宽,一只手就能把她大腿握个大概,他在她背后,就像照顾不能自理的小baby一样。

    因为姿势没有过,所以生出新奇的探索欲。

    而且这样还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抱着她轻轻颠了颠。

    小姑娘纤细t?的黛眉忍耐不住蹙起时格外情动,唇咬着,嘴也咬着。

    男人畅然满足地吻在她唇。

    “bb,要到了?”

    雨下。

    云眠梦醒。

    再一睁眼到了九溪园。

    她被程疏凛抱了回来,睡眼惺忪间,熟悉的卧室,房间内熟悉的线香味道再次让云眠陷入安眠。

    “程疏凛。”

    手腕被小姑娘拽住,程疏凛蹲在床边温声问:“怎么了理理?”

    “你要去哪儿……”

    “我不走。担心你难受想给你冲杯蜂蜜水。”

    “…我不想喝。”今晚的事情,云眠对程疏凛的依赖索取越来越多了,“你在这就好。”

    “嗯,我在。”

    他的温柔关心与呵护时时刻刻陪伴在自己身边。

    看着这么一双深邃的含情眼,云眠内心有那么短瞬间的松动突然将她往前推了一把。

    即使程疏凛已经在她眼前了,但她距离他还太远,这股莫名推着她的力量又让她离他更近了一步。他对她的家庭了解还不够深,父母的不偏爱只是这个家庭里最浅显的缺口,她没有说过她的家庭背景,财富、眼界、学识、地位、阶级,这一份份的龃龉摆在他们面前就像海拔过高的山。

    恩夷的山太多太高了。

    她花了十九年才越过一座山,终于用十九年的时间看到山外面的世界,可以遇到他。

    然而又出现了新的山。

    “要听故事吗,我讲给理理听。”

    程疏凛误会了云眠看着他浅浅笑的意思。

    “我…”

    她都要谈起家庭了,不太凑巧的是电话打来,对面是沈惟洲漫不经意看好戏的调侃。

    “凛,今儿你猜怎么了?”沈惟洲没直接说。

    电话虽然没公放,云眠就在程疏凛身边可以隐隐听到些。沈惟洲的语气多少有点卖关子,但程疏凛也没有不耐烦,而是她看到过的懒散、游刃有余轻描淡写的一面。

    “哦,你怎么知道我在陪老婆。”

    “……”沈惟洲京腔不带变,“少爷,谁问你了?”

    程疏凛有反差的一面云眠早就发现了,她抓住他手移到唇边点水似的蹭了蹭。

    他感受到,也不顾对面兄弟能不能听到把手机移远了些。

    肩膀放低在云眠唇上也点水般亲了亲。

    “我跟你说的你怎么没点反应?”

    “说什么。”

    “……”

    沈惟洲暗暗骂了句老婆奴,“我说什么你到底听没听。他今儿又分手了,重点呢,在这个‘又’字上。”

    “这事儿不稀奇。”程疏凛平声。

    陆砚行是圈儿里有名的浪子了,性子也浪,据说早些年还和谢澈放一起讨论对比过。

    谢弦深是谢澈他哥,每次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谢大少爷也一副看戏的表情,陆砚行开玩笑说你得护着我这个好兄弟,谢公子嗤声反笑:“你谈的比他少么。”

    陆砚行笑说是。

    直到现在谢澈和那个叫印白的姑娘婚期都将至了,陆少爷还孜孜不倦地谈恋爱呢。

    “你说他都一把年纪了还祸祸人姑娘,是该赶明去个庙给他求一挂,让他收收心。”沈惟洲说。

    程疏凛:“也可以让他学你。”

    学他怎么棒打鸳鸯,强取豪夺,不顾一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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