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之前跟你说过的,也在晟理工作的。”
“池迟?”
“对呐。欸?理理你认识啊?”
云眠感觉天快塌了,“这就是让我更尴尬的另一件事TvT!”
大致过程说完,和醒笑得前仰后合,“我靠,原来我表哥还有这一面呢。你看跟你的聊天记录烧不烧包,语气比小姑娘还小姑娘!”
所以,她也以为对方是个小姑娘啊。
考虑到表哥还单身,和醒不忘安利一波,“你跟贺屹分手之后我就想介绍你俩认识来着,但那时候你因为太伤心还没走出来。我表哥人有时候贱是贱了点儿,但没想到在网上他居然是个甜哥。”
“没想到你俩都喜欢画稿。”
“我还有个特别喜欢的画师Lynn呢。”
话题被带得扯远,云眠回神到重点,“主要的是…他也在晟理工作。而且,他见过我和程疏凛。”
“救命。”
她心如死灰。
“他不会把我跟老板‘有一腿’的事情说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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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情就像个定时炸弹卡在云眠心里。
翌日上班,她在公司稍微打听了一下。
池迟是晟理技术部的员工,直属后台,上班时间也和晟理其他部门有所冲突。
西西说这个部门实属隐形部门,意思就是不提的话根本想不起来。
这么说来,云眠能想通了。
怪不得昨天见面的时候,池迟看到程疏凛完全没有表情,一点也没认出来公司大老板就在他眼前。
可她还是担心,目前没见过面,并不意味着以后不会见面。
“呜……”
云眠心力交瘁趴在工位上,人完全蔫了。
不小心碰倒桌面摆着的冬令小摆件,她把玩着,小猫「冬令」的名字,还是根据他的生日起的。
也是因为「冬令」,记忆一下子被拉进昨晚跟和醒的姐妹聊天局。
和醒知道云眠说的那个人是晟理大老板,也就是她的合约老公,“就因为你工作调回京城了,你老公就这么急吼吼地回来找你?你觉得,他说你工作擅自离岗的原因能信吗?”
“虽然,这个确实是事实…”
“如果换作其他组员,我可不会认为他会抛下临江的工作。文旅这么重要的建设项目,又和政府挂钩,坐镇的大boss马不停蹄飞回来就为了看你这个小实习生?”
话呢,和醒不说破,只是引导她:“你和别的男人见一面,他什么反应,你也看到了。”
“醒醒,其实你说的我能明白。”
云眠清楚自己也是经历过感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心里的天秤慢慢倾向程疏凛。
是那次生病他为她做了恩夷的砂锅粥……
是被红枣呛到他下意识把手放在她唇边……
是在射箭比赛的嘉奖希望他看到……
是自己再遇霸凌者第一个想到的是他……
还是他一次又一次实现自己的愿望,她总是想抱他……
抑或是,内衣不合适这么容易忽视的一点,他都能注意到呢……
“有情的不止是你。”
“而且,我愿意。”
“太好了。”
“你还有和我开玩笑的想法。现在我相信了,你没有讨厌我。”
“我的,也是你该得的。”
种种他对她说过的话在脑中一闪而过。
到底是有情,还是非意,她难以在心中判下定论。
只因为偶然入了那场Showdown,她真真切切看到了那些世家少爷千金的圈子里,有人对美女左拥右抱,有人为追求刺激被前任扇了巴掌都满不在乎。
在这个权利、资源、金钱、地位、人脉盘根错节的、醉生梦死的名利场里,暧昧横生,真心会有几分。
她和他相处得很开心。
所以,这样就挺好的。
一年的合约期限,对云眠而言定义为一场缥缈不定的童话梦,美好的憧憬总是想让人贪恋延续。
时间到了。
梦也就醒了。
……
“嗡嗡——”
手机铃声频频震动,云眠感受到动静被吵醒。
她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天呐,我睡了多长时间…”
时间显示只过去了五分钟,云眠心放下来,但来电的备注又让她心一紧。
到休闲区的走廊拐角,她接下电话,那头欢喜地叫了声“姐”。
“云屿,怎么了吗?”
“姐,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呢,你怎么都不接?”云屿有些不高兴地抱怨,“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