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Penser
对又是一项麻烦事。

    云眠的心动摇了两点点。

    顿然,程疏凛想到其他,“第一名有奖金呢。”

    云眠的心动摇了亿点点!很多点点!

    “真哒?!”

    她立马转身,眼睛亮亮的比星星还闪,“多少呀老板!方便、方便告诉我具体数字嘛?”

    垂着的马尾因为她转身幅度一斜,吃到嘴边的头发,因为硬币进账的声音都不顾得理。

    一副眼冒金光的小财迷模样。

    程疏凛没说具体数字,让她猜谜,“你想要多少?”

    “这个我还真不敢想。你们是游戏的指定方,多少奖金当然你们说了算呀。”云眠犹豫着问:“我就是想知道,奖金会不会…比我的工资多呐?”

    实习生一个月四位数的工资,交过房租水电,除去日常开销,再加上必要的绘画知识课程学习,剩下的钱攒一年还不够买个数位板。

    程疏凛回:“当然。几十倍。”

    云眠斩钉截铁:“我不退出了!我可是老板的队友,哪有撇下队友不管自己一个人走的。”

    “想好了?”

    “嗯嗯嗯!”

    好。

    随行的助理向两人一人递过一对黑色耳返。

    程疏凛将其别在耳后,云眠看着他,“这是……?”

    “戴上。”

    她不会戴,他教她怎么戴好,“这个能了解对方动向,也能听趣儿。”

    云眠乖乖戴好。

    而后,程疏凛对随行助理点了个眼色。

    助理点头。

    舱门开启,只见助理横臂向空中抛了个什么东西——

    “砰——!”

    一声巨响。

    璀璨日光下,那炸破的圆球层层升腾起彩烟,在白日烈昼也能看到如此耀眼的绚丽。

    彼时信号的绽放意味着比赛开始。

    云眠看着那消散的彩烟默默添了一笔。

    制定规则的人,也是行使并宣告游戏始终的权力者。

    同一队的耳返传声共享。

    沈惟洲对程疏凛说的话,也在她的耳返接收到了声音:“等你有一会儿了,现在才开始。”

    “等着,今年怎么说都是你输。”

    “沈少爷去年也这么说。”

    “……”

    “今年有我呢。”陆砚行插科打诨,“我射箭的功夫相比去年可提升了不少。你老婆呢,她这方面怎么样?能不能和我们对打。”

    云眠担心的也是这个。

    被奖金一时捂热的心慢慢回了理智——机舱内的箭弓各式各样,该怎么拿弓,怎么持箭。

    “…你教我吗?”

    她看程疏凛拿了一把弓箭。

    “不然?”程疏凛反问:“还有其他人教你吗?”

    每架直升机里有四个人,驾驶员负责主控机身路线,随行的助理负责记录得分,也是比赛配备的监督员,确保赛事的公平性。

    “麻烦您了。”云眠接过弓箭时手心隐隐冒汗。

    “称呼。”

    “哦哦。要麻烦你了。”

    她及时改过来。

    话落,其他的几架直升机数道长箭离弦破风而去,锐响频频,纵穿空中、枝繁草木。

    这样声势颇大的场面不禁让云眠怔愣。

    那数道长箭,准确来说也是竞争对手,并非你我有序先行,相反,它们更像战场冲锋的对敌。

    在竞技场,没有让。

    一支箭挡住了另支箭的去路,谁强谁弱凭实力说话,弱者只能断尾。

    那支翠羽箭便被那支橙羽箭自中间截成两段。

    “害怕?”他问。

    “不怕。”她想到第一名有奖金拿,口是心非,规则也要摸摸清楚,“一个标靶只能一支箭击中吗?”

    “靶上有环分,按环分多少记录。”

    “那如果有人先击中了中心点,后者是不是……”

    “简单。”

    他似是笑了下,话漫不经心。

    “Robin Hood.”

    罗宾汉(Robin Hood)也就是指,后射的箭矢将已经钉入靶心的前一支箭的箭杆纵向分裂。

    通俗点儿来讲,就是穿箭。

    云眠手持弓弦,弓还没摆在正确的位置,另只手已经去着急拿箭了。

    程疏凛落腕圈住她手,“别着急。弓弦先放好位置,跟着我说的做。”

    在射箭方面。

    云眠自认是个小白,不敌程疏凛的专业。

    射箭的标准姿势,他讲得很细致到位。比如双脚与肩膀同宽保持身体平衡度,持弓手臂略抬高些,与肩膀平行,肘部稍弯。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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