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身后:“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西里斯停了片刻,从她手里接过那支花:“您——什么时候学会的?”
“一周前。”艾玛说,“想给你一个惊喜。”
“转换很流畅……了不起。不愧是……”西里斯打量着花朵,枝干在他指腹间转了一圈,“我之后再把它还给您。”
“这块石头的愿望就是变成花,你让它开着吧。”艾玛想想,“但你拿着这个,我们不方便跳舞。我帮你先插到头发上?你介意的话,出门再拿下来好了。”
西里斯依言把花递还给她,站在原地等待。
艾玛探索着帮他插花的角度,忽然意识到,西里斯变化成女性的身形后,身高比第一次更高些。
他们刚刚跳过一支舞,这变化对她来说很清晰。
或许出于傍晚橙红色的光辉,艾玛觉得他的发色似乎也有一些变化。
她插完花枝,拈起了他的发尾。
“怎么了吗?”虽然背对着,西里斯仍然注意到她捏住了自己的头发。
“啊……你的头发,”艾玛细细打量,感到不是光线的错觉,“有点……变成了棕色?”
这句问话落地的结尾有一段空白。很快,西里斯若无其事地回答:“大概吧。我没有注意。”
他隔空拨动唱针,仿佛时光倒流,乐曲回到最初的音符。
西里斯转身,牵起她的手微笑:“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