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是71年。”艾玛亮了亮眼睛,“原来我们年纪一样啊。”
“啊,嗯。”
“那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
克蕾娜愕了一会儿,思考片刻:“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当然没问题。但要我直呼您的名字……”
“朋友之间,很正常吧?”艾玛说,“你告诉了我那么多自己的事,我们应该是朋友了吧?”
克蕾娜张了张口,扶住额头,又想了好一阵子,显出一种信息过载的运转不良:“好像……大概……或许……?”
“那你平常怎么称呼西里斯的?”
被关键词所提醒,克蕾娜精神一振,猛地从自己讲的故事中清醒,联想今日场景的前因后果,过去未来,感觉有一种凝重的警惕,但茫然不知为何凝重。
“我直接叫他的名字。”她慎重地说了实话。
“哦,其实,西里斯比我们大很多的。”艾玛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个距离。
“呃,嗯,是的,西里斯他知道很多药理知识,在治疗实操上也很有经验,看得出经历丰富。跟他讨论医学知识让我有很多收获,他最近帮了不少忙。
“感觉不太有架子,也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傲慢,相处起来挺放松的……差很多吗?”克蕾娜摸着后脑想了想,“他看起来很年轻,三十岁左右吧?”
“其实具体年龄我也不知道。”艾玛说。
“诶……”你们不是在交往吗?
克蕾娜没问,只觉得世上无奇不有,他俩的关系真的很扑朔迷离,有一种超出她认知范围的情趣。
克蕾娜以为她已经明白了,又好像还没有。
“但是,你都能直接叫西里斯的名字了,那你也是西里斯的朋友。西里斯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艾玛看着她,似乎很期待。
克蕾娜不理解一切。
她完全没有明白这段话的逻辑,甚至越想越觉得奇怪,但直觉又告诉她不要思考,要感受。
“好的。”克蕾娜重新运转成功的大脑跳过逻辑分析,直接打开语言模块,“那我叫您‘艾玛殿下’……吧?对女巫不能完全去掉敬语,这样可以吗?”
“可以。”
艾玛到达阿瓦托芬已近一个月,第一次成功忽悠知情的某人改变对自己的称谓,感到很高兴,并且对将来的其他胜利怀有了更多信心。
克蕾娜端起茶杯,一阵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