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花
    “早上好,祭司阁下。”

    利利提亚看了一圈这个队伍组合:“您是来剧团参观吗?”

    “受到芬妮的邀请,有点好奇。”

    剧团长的眼睛在几人间转了一圈,这时向艾玛伸出手,自我介绍道:“贵安,女巫殿下。我是玫瑰剧团的团长佛卡莱斯,很荣幸见到您。”

    这几天艾玛第一次见到初次见面和她握手而不是行礼的人。利利提亚笑了笑,没说什么。

    荷尔贝拉低下视线沉默,只有芬妮露出了担心这不合礼数的惊讶。

    佛卡莱斯向她握完手,态度大方而不失客气:“我听说您来到阿瓦托芬的消息现在不宜声张,担心人太多会惊扰您,所以才请芬妮把时间安排在今天。

    “没能让您看看剧团的演出,实在遗憾,如果将来有机会,请您务必再次赏光。”

    握手时的触感有些出乎艾玛意料,佛卡莱斯的手上有着长期持过武器才有的茧子,她说话的语调自信而亲切——沙漠里一些商人推销的腔调也如此。看来这位团长很有故事。

    “一定,有机会的话。”

    芬妮原本只想跟团长打个招呼就走,看到意外出现在这的利利提亚,却一时停住了脚步:“您最近这么忙,怎么亲自过来交接工作呢?”

    “保证剧团的演出安全也是我重要的工作,能亲自确认一遍当然最好。”

    艾玛忽然想到,利利提亚不在办公室的工作时间,意味着费鲁南特在替他当班。

    今天哈瓦娜不在,非常遗憾,没人替费鲁南特发声。

    芬妮嗯哼一声,拉长了音调:“您真这么关心春祭,还没时间去文礼司试春祭的礼服,柳德米拉女士为此可不大高兴呢。”

    “那我要当心下次去文礼司的时候给女士赔礼了。”

    “虽然她说的后一句是——‘随便他吧,反正他穿什么都不差’。”

    利利提亚无奈笑道:“看来我得赔的礼不轻啊。”

    佛卡莱斯也打量着他,啧啧道:“以您的才貌,不当演员实在是所有人的损失。我早说想请您来试试戏,来看看演出也好。

    “可惜您平时忙得连我们剧团门前都不经过,我几次邀请都推说没空,哎!”

    “您客气了。”

    佛卡莱斯作势抹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猫一般的眼睛狡黠地一转,对利利提亚含笑道:“今天机会难得,您既然来观察我们的工作,不如顺便参与我们的排练看看?”

    连荷尔贝拉也抬起了目光。

    芬妮眼睛一亮,积极道:“好啊!后面化妆间有很多戏服,您穿一定很好看!”

    利利提亚无奈地对着几道灼灼视线,转向艾玛道:“您想看吗?”

    艾玛一愣。

    利利提亚的目光是平和的。

    芬妮在一边给艾玛打暗示,露出了“拜托啦拜托啦”的表情手势。

    艾玛停顿几秒,说:“你很忙吧。”

    利利提亚轻声笑了笑,收回目光:“殿下没兴趣,算了吧。”

    “诶……”芬妮露出了显然的失望,还想再把握一下机会,“殿下也没说——”

    利利提亚抬起手里的文件,拍在芬妮头顶打断了对话:“好了,该确认的部分谈得差不多,春祭前一周会有巡防营的守卫过来交接,排练辛苦了。

    “我还有其他工作,就先走一步——改天见,女巫殿下。”

    他笑着单独对艾玛道:“祝您玩得开心。”

    芬妮向团长打完招呼,带着艾玛和荷尔贝拉绕到了剧院后方,打开了其中一间化妆间的门,门牌上标有芬妮和另外两位职员的名字。

    荷尔贝拉主动守在门口,只有芬妮和艾玛进入了房间。

    化妆间不大,梳妆台和戏服道具之外,还堆着不少个人杂物,以及一些观众的馈赠。

    门口的花瓶里插着鲜艳的红玫瑰,但近看是做工精细的假花,花枝上系着一根写了字的米色缎带“致芬妮小姐”,拴着一张写有诗句的卡片。

    很多人不喜欢假花,尤其在社交中赠送假花给他人被视为一种失礼的行为。

    看到艾玛打量那束假玫瑰,芬妮主动做了解释:“那是我第一次当主演的时候,一个小女孩送给我的,我非常高兴,就保留下来做纪念了。”

    缎带上的字迹确实稚嫩,如果是出自孩子的礼物,不懂假花的涵义也可以理解。

    “这花做得很精巧不是吗?远看都分不清真假。”芬妮爱怜地摸了摸玫瑰的花瓣,“后来我也收到过很多很多真花,朋友建议我用它们来替换作为装饰。

    “但真花会枯萎,假花却可以长久保存。它多漂亮啊!就像永久在最美的时刻盛开,是不是真的也不重要吧?”

    “当事人如果不介意,我想也没什么关系。”

    芬妮很快把兴致移到了向艾玛介绍那些戏服和道具上,有华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