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我就把赌注翻一倍,再送你十匹我亲自挑的宝马良驹,如何?”

    云伽眉梢一挑,“那便请公主收拾收拾,准备绕着球场学狗吠吧!”

    说话间,鞠球已裹着风声,朝她们这边飞来。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策马疾冲而出。

    云伽骑术尤为精湛,玉珍公主也不逊色,且她今日胯/下乃是一匹万里挑一的乌骓马,奔驰起来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纵使起步慢了半拍,也很快追上,超过云伽半个马身。

    球杆一挥,大宣的第三筹已近在眼前。

    却听“唰”的一声,云伽俯身贴马,手中球杆如蛇信般探出,在砂石地上猛力一刮,扬起一片细碎沙砾,风一送,正正好扑进玉珍公主眼中。

    “啊!”

    玉珍公主吃痛闭眼,球杆骤然失了准头,从鞠球边缘堪堪擦过。

    云伽趁机探杆取球,抡臂一记长传,鞠球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入大宣球门!

    “好!”

    斛律第一个站起来,独目迸出亮光,拊掌为自家胞妹喝彩。

    其余突厥人也紧跟着爆出一阵欢呼,牦牛角长号在阳光下高高举起,“呜呜”吹得震天响。

    “无耻!”

    蒋南峥狠狠啐了口地,拨开人群就往场边赶,想凑近些看看玉珍公主的眼睛伤得重不重。

    李从嘉扫了眼看台上得意洋洋的斛律,紧随其后跟了去。

    就在两人赶路的当口,云伽已趁玉珍公主尚未恢复,率队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反攻,连下三筹,将比分直追至二比四。

    非但再进一球便可锁定胜局,混乱中,还有两名胡女迎面夹马冲上来,同英国公嫡女争夺鞠球,利用身体优势将她生生撞下马背,伤了胳膊,只能被迫退场,换上来一个球技平平的毬婢。

    大宣这边瞬间落入下风。

    斛律激动得一把推开搀扶他的扈从,踉跄冲到看台栏杆前,高声叫好,嗓子都快喊劈了,余光扫过人群中的李从嘉二人,还不忘歪过头来,朝他们扯起一个挑衅至极的笑。

    蒋南峥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张丑脸一拳揍歪。

    云伽仰面享受满场欢呼,驱马架着球杆,优哉游哉地朝温颂宜踱来,像打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雀儿,笑容漫不经心,“能打的都折了,你还要坚持么?就不怕我一杆子把你打废,下半辈子都只能瘫在床上过?”

    温颂宜面色沉静,“若只有我一个人,的确不是公主的对手,可马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比赛。”

    云伽挑眉,“所以呢?”

    温颂宜微微一笑,“骄兵必败。”

    话落,便不再多看她一眼,双腿轻夹马腹,朝自己的队友疾驰而去。

    云伽满头雾水,想不通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只“呸”了一声:“故弄玄虚。”

    也策马追了过去。

    下一球至关重要,大宣这边谁都不敢松懈半分。

    看台上的宣人也纷纷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连方才还在高声叫嚷的几个宗室子弟也安静下来。

    就听一声娇叱。

    大宣这边再次截下那颗在空中被打得来回翻飞的鞠球,毫不犹豫地传向同伴,策马疾冲向前。

    温颂宜朝接球的队友打了个昨夜约好的暗号,队友心领神会,将手中球杆抡满,一记长传将球高高送出。

    云伽带人来劫,那球却不往温颂宜身边落,而是笔直飞向众人头顶,直直朝温颂宜上方坠去。

    云伽脸色一变,调转马头想要再追,已是来不及。

    只见电光石火间,温颂宜腰肢猛地向后一折,整个人仰卧在马背上,球杆自下而上横扫而出,以一个极少见的仰击动作,精准地将即将落下的鞠球重重击出,正灌入突厥的球门。

    三比四。

    大宣再追一筹!

    “好!”

    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宣人们攥着拳头,激动得面皮发红,却又不敢大肆庆贺。

    毕竟落后的颓势还未扭转,突厥人手里仍捏着赛点,倘若再进一球,仍旧能将大宣彻底按死。

    云伽也很清楚眼下的局面,索性连防守也省了,招呼两个胡女,呈三角队列直扑大宣球门,想以速度和凶悍直接碾碎对手,彻底结束这场比赛。

    温颂宜看穿她的意图,迅速领人回防。

    若论个人本事,大宣这边没有一个是云伽的对手,可众志能成城,大家拼尽全力互相补位,一时竟也将云伽几人困得进退维谷。

    云伽心中逐渐生起焦躁,索性甩开队友,孤身带球向球门强冲。

    温颂宜紧追出去,两马并驾齐驱,八蹄翻飞,搅得沙土滚滚。

    云伽胯/下的火红烈马健硕剽悍,温颂宜的青骢马也不肯示弱,二马相争,一时竟难分高下。

    可温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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