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比擂台,弃少身份初露锋芒
    空气里全是汗酸味,混着劣质金疮药的苦涩,还有新鲜血沫子溅在滚烫石头上那股焦腥气,闻得人胃里泛酸。

    林宇辰站在擂台边缘的阴影里,粗布麻衣早就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贴在脊背上,扯一下都费劲。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指尖沾了点灰。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鬼天气,晒得人头昏脑涨,打赢了能不能申请个高温补贴?哪怕发根冰棍也行啊。

    (想得美,杂役院连凉水都得自己挑。)

    台上闷响再起。

    一个外门弟子被掌风拍中胸口,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台下石阶上。

    呕出一口暗红血沫,肩胛骨茬刺破皮肉,白森森的,晃眼。

    “下一个!”

    台上少年收掌而立,锦衣玉带在阳光下反着刺目的光。

    林耀祖。

    族长林玄苍的亲侄孙。

    他下巴微扬,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像是在看一群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

    “杂役院也配登台?”

    声音不大,却借着灵力清清楚楚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带着股高高在上的腻味。

    台下死寂。

    没人敢接话。刚才被打飞的弟子还在抽搐,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赵泰站在擂台侧方,右腿时不时不受控地抖一下。

    那是昨日被林宇辰踢中麻筋留下的后遗症,气血淤滞,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针尖上,疼得钻心。

    他脸色发青,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林宇辰的方向。

    鼻尖沁出的汗珠混着粉底往下淌,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陈七。”

    赵泰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上。”

    周围响起低低的嗤笑。

    “那个废灵根的杂役?”

    “让他上去送死吗?”

    “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吧……”

    林宇辰没理会那些嘲讽。

    他抬脚走上擂台,布鞋踩在被血浸透又晒干的石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有点滑。

    阳光刺得眼睛生疼,他没眯眼,只是慢悠悠站到擂台中央,甚至还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更舒服些。

    肩膀放松,重心下沉。

    林耀祖歪着头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哟,这不是那个废物吗?怎么,杂役院的扫帚不够你挥,跑这儿来丢人了?”

    他抬起右手,指尖萦绕着淡青色灵气,“跪下磕个头,本少爷心情好,说不定留你全尸。”

    台下哄笑声更大了。

    赵泰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意。

    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役当众被碾碎,才能洗刷昨日暗亏之辱。

    林宇辰垂着眼帘。

    鼻尖萦绕着林耀祖身上熏香的甜腻味,盖不住底下那股子浮躁的血气。

    炼气四层。

    根基虚浮,灵力驳杂。

    这种货色,放在葬仙崖底连给妖兽塞牙缝都不够。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有点失望。还以为能多撑两招,结果就这?

    “说话!”

    林耀祖不耐烦了,掌心灵气凝聚成团,带着灼热气劲直逼面门,“聋了?”

    热风吹起林宇辰额前碎发。

    他终于抬眼,眼神清亮,甚至带着点看戏的闲适,像是站在台下围观的路人,而非即将挨打的对手。

    林耀祖被他这眼神看得莫名心慌,后背窜上一股凉意。

    这感觉来得太快,快到他以为是错觉。

    “找死!”

    他低声怒喝,掌风裹挟着凌厉劲道劈下,动作花哨,声势唬人,实则破绽百出。

    林宇辰动了。

    没有后退,没有闪避。

    他只是向前踏一步,脚步轻得像落叶触地,可落在林耀祖眼里,却像一座山压了过来。

    林耀祖瞳孔骤缩,想变招已经来不及。

    一只瘦削的手掌精准扣住他的手腕,指节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穿透整个演武场。

    整条右臂从肘关节处反向折断,骨茬刺破衣袖,暴露在阳光下。

    “啊——!”

    惨叫声撕裂空气。

    林耀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冷汗混着泪水往下淌。

    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一股巨力从手腕传来,身体腾空,天旋地转。

    “砰!”

    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青石护栏上,碎石飞溅。

    他像一摊烂泥般滑落到台下,右臂软绵绵耷拉着,再也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