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抹了抹嘴:“都给俺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杀敌!”
城墙上的紧张气氛稍稍缓解。
城外,曹雄没有立刻进攻。
他先命人在北门外两百步处扎营,又将两架床弩推到阵前。
午时刚过,府兵营地后方忽然响起马蹄声。
“粮车到了!”
十辆粮车缓缓驶来。
车旁的府兵满身血污,为首之人头上缠着布条,半张脸都被遮住。
守在营门外的校尉抬手拦住车队:“口令!”
“清河靖平。”
秦川从怀中取出铜牌。
校尉检查过铜牌,又向车队后方看了几眼:“不是三十二辆车吗?怎么只剩十辆?”
“石桥北边塌了一段路,后面的车陷在泥里。高校尉催得急,让我们先把十车粮送来。”
“高进呢?”
“遇上几个流民抢粮,中了一箭,留在后面养伤。”
秦川声音沙哑,脸上和甲衣上的血迹也都是真的。
守门校尉没有继续怀疑,挥手让人搬开拒马。
十辆粮车穿过营门,一点点驶入府兵大营。
军帐、箭垛和两架床弩近在眼前。
段五低着头跟在车旁,右手已经悄然按住刀柄。
一名负责验粮的军需官走了过来。他随手抽出短矛,扎进最外侧的粮袋。
矛尖穿过表面的粟米,刺入下方浸满桐油的干草。
军需官拔出短矛,用手指抹了抹矛尖上的油。
“粮袋里怎么有桐油?”
秦川抬起头。
军需官只看见一道冰冷刀光。
噗嗤!
腰刀割开他的喉咙。
秦川一脚踹翻旁边的桐油桶,取下挂在粮车边的灯笼。
“点火。”
四十名镇北军旧卒同时抽出兵器。
燃烧的灯笼被扔进粮车,火焰顺着桐油轰然升起。
北城楼上,苏晚照看见府兵大营后方冲起的火光,立即拔出长刀。
周铁牛望着营中那道熟悉身影,兴奋得双眼通红。
“川哥得手了!”
苏晚照刀锋直指城外。
“开北门。”
“全军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