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端探访王府,卫衡推断凶手
    叶端随即低下头去,佯装与他不熟。

    “皇叔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让我们三个姑娘在这寒风里吹了许久。”卫谚撇嘴抱怨。

    卫衡笑道:“方才只道是一个,谁知一下来了三个,这可叫我着实吓了一跳。”

    卫谚一把推开他,领起叶端与周鉴的手,抬腿便往府内走去。

    连威跟在卫衡身后,半张着嘴巴吃了一惊。

    卫衡轻笑道:“连威,你可见识了?今日我若不见她,明日王府就会破瓦残门。”

    “可我听说,这钰盛公主是最为尊贵端庄的公主……”

    “那是有外人在。”两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跟在三个姑娘身后进了府。

    叶端静静跟在卫谚与周鉴身后,悄悄抬眸打量着府中一切。

    这儿比帅府好不了多少,有树无花,房多人少。较之其他皇亲贵胄的奢华,此处要简朴许多,没有名贵字画,更无鎏金装饰。

    这让见惯物华的周鉴看来只觉寒酸。

    “殿下身份尊贵,不成想这府邸……”周鉴想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总觉着京中最差的府邸非此地莫属。

    卫衡却不以为意:“本王不喜绚丽,也习惯了烈州质朴,三位姑娘尊贵,切莫见怪。”

    他偷偷瞧一眼叶端,见她眼神慌忙躲闪,他心中暗暗发笑。

    他故意走到叶端面前,迫使她不得不看着自己:“叶姑娘今日肯来王府,可是不再怪罪本王了?”

    叶端连连后退几步,忙颔首:“殿下何出此言?殿下秉公办事,臣女岂敢怪罪?”

    她说着,只觉卫衡盯着自己的眸子炽热,将她的面颊烤得发烫。

    卫谚上前挡在叶端面前:“皇叔,是我拉着叶妹妹来的,有事找你商量。”她转着眸子,示意卫衡周鉴在此。不便多说。

    卫衡会意,示意连威接过周鉴手中的食盒,对周鉴道:“周姑娘,你送本王的东西本王收下,这天色……”他抬头看看天空,放过晌午,便又改口,“本王怕热,府中不备暖炉,怕冻坏了姑娘,不如你先行回府,等天暖了……再来?”

    “殿下话虽说的好听,谁知到那时还算不算数,今日好不容易进来,我还想好好转转。”

    卫衡蹙眉看一眼卫谚,示意她劝周鉴离开,谁知卫谚笑笑,道:“就是。皇叔,周姑娘在门外等了许久,你还不快让人领她到处转转?”

    卫衡无奈一笑:“说的也是,连威,你带周姑娘去湖心亭转转,等本王与长公主商议完就来。”

    连威颔首道:“是。”便为周鉴领路,去了湖心亭。

    “皇叔就算不喜欢周妹妹,看在母后和周相的面子上,也该好好对她才是。”卫谚轻声责怪。

    卫衡转身往书房走去,卫谚与叶端跟在其身后。

    “还要怎样对她?我已让她入府参观,她这不也乐着去了。”

    “你可真如小时候那般,知道你并非真心,却也说不出什么。湖心亭四下透风,加之下了一夜大雪,她去等久了,难免着凉。”

    “等不了就回周府,我又不会拦着她不让她走。”

    “话说回来,周鉴模样姣好,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在京中贵女中也算独一档,真不知皇叔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你年岁不小了,除了会打仗,也别无他长,又离京多年,京中尚无根基,你若与周家有了婚约,便在朝中也有了助力,何乐不为?”

    “你这话说的轻巧,可知我若是为了一己私利,装作喜欢娶了她,那才是害了她……”

    谈话间,三人已至书房。

    卫谚道:“昨日家宴之上,皇叔可见异常?”

    卫衡细细思索:“家宴……以我所见,并无异常,怎么?你可曾听说了什么吗?”

    卫谚蹙眉:“是母后。昨日傍晚,母后突然昏迷不醒,险些……”

    “竟有此事?可今日上朝,太后并无异样。”

    “多亏叶妹妹昨夜救了母后。谨义,你同皇叔讲讲母后病情。皇叔,你替我想想,母后身旁何人可疑?”

    叶端轻轻颔首:“……娘娘自傍晚昏迷,未进晚膳,入夜突发抽搐,喊她不应……”

    她细细讲着:“……尚公公与闻太医,已奉长公主之命调查毒源。”

    卫衡听完,眉心拧在一起,他看着叶端,叶端却一脸平静。

    思虑片刻,卫衡道:“此事还是等尚公公和闻太医查完,再行决定为好。不过……钰盛,你该明白如今朝堂是何种形势,陛下尚且年幼,你在宫中更要小心。”

    卫谚认真点着头,神色担忧:“皇叔,你也知道我无心参与朝堂纷争,眼下这步田地,你可要帮我。”

    “放心,本王不会让人伤到你、伤到陛下。”

    湖心亭确是个赏雪的好去处,四下白茫茫一片与云同色,湖中野鸭子点缀其中,不乏生机。远山环绕,似用水墨勾勒,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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