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壹发配充军,叶端思念落泪
    “娘娘恕罪,微臣……罪该万死!早在随叶姑娘去铮城岭之前,曾有人送书信给微臣,要臣中途助他截杀求取清寇之人。”

    “混账!”温言成满脸怒色,她接过信去,粗粗看过,便问,“这是何人所书?”

    陆兼答:“微臣不知。但因微臣并未帮他,昨日夜里,便遭人袭击。好在殿下碰巧路过,微臣才捡了条命回来。”

    “你为何不早说?”

    “微臣愚钝,只一心以为娘娘要臣跟随乃绝密之事,信上所言定是玩笑,便……未放在心上。”

    卫衡拱手:“娘娘,这便是臣弟昨日,言之未尽之由。眼下朝中定有内鬼,且身份不明,许多话,臣弟无法言明。”

    “哦?看来晋王昨日是有别的想法?”

    “正是。”

    卫衡看一眼温言成,温言成便会意,屏退左右。

    她看着陆兼:“你也退下。”

    待众人退去,卫衡才将自己提议“求和”的背后之意表明。

    “娘娘,一月后,等兵部备齐物资,便可出征,但要暗中进行,不可大意。”

    温言成听完,点头默许。

    “另,臣弟出使北江,朝中必会有人,借机弹劾温国舅。”

    “弹劾兄长?为何?”

    “娘娘细想,贼人做这一切,最终是何目的?”

    “自然是……”温言成恍然大悟。

    自然是想坐上这至尊之位。支走卫衡,下一步便是手握兵权的温观识。

    温言成慌张道:“朝中还是晋王坐镇,哀家才可安心。出使北江,还是另择他人为好。”

    卫衡稍显迟疑,片刻后,又道:“既如此,臣弟便为娘娘举荐一人。此人乃吉州人士,科考落榜,京中谋生。他昨日到王府自荐,想入府做幕僚。本王见他巧言善辨,思维敏捷,学识渊博,便想把他举荐给娘娘。”

    “能得晋王赏识,此人必定有过人之处。此事就依晋王所言。”

    大殿上,温言成下旨,命曲刑出使北江。同时下旨,叶壹发配漠州充军。

    刑部大牢外,叶端搀着母亲苏氏,缓缓走下马车,两人望着牢狱门口,翘首以盼,正如往日出征时那样。

    叶壹缓缓走出,苏氏掩面抽泣,叶端也哽咽起来。

    昔日威武大帅,一身囚衣,枷锁厄住其孤傲背脊,脚镣拖缓他铿锵步伐。

    叶壹望一眼两人,坚毅面色微微皱起。

    卫衡一旁走来,对着宣旨太监道:“叶壹即将上路,娘娘念其往日苦功,许他们一家作别。”

    众人便纷纷退下,叶壹迎着叶端母女快步走来,三人相拥而泣。

    这是叶端母女自他出征后,第一次切切实实见到他。

    苏氏抚摸着叶壹粗糙的面颊,他蓄了胡子,发髻也松下来散乱。

    叶端取了清水,苏氏为叶壹小心整理……

    直到叶壹身影渐渐走远,叶端母女也难抽回视线。

    微风轻轻吹拂,叶端抬头望着天,空中洒下片片雪花。

    苏氏含胸轻咳,叶端将她扶回马车里去。

    卫衡走到叶端身旁,低声道:“叶姑娘放心,我已安排好,不会让叶帅途中受苦。”

    叶端抬手拭去眼角泪珠:“多谢殿下。”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瓷瓶,放到卫衡手中:“这是当日承诺殿下的解药。”

    说罢,扭头上了马车。

    卫衡指尖在瓷瓶上摩挲,上边还有叶端身上的温度和清香。他突然心头刺痛,看着叶端的背影,高声喊她:“叶姑娘!”

    叶端坐进马车,高声回应:“殿下真是好手段,旨意本是流刑,爹爹却被殿下安排发配充军,早知如此,何须当日押解他回来?帅府虽在,却已成了摆设,殿下,如今,可顺你心意了?”

    卫衡无言以对,只能看着帅府马车步步远去。

    皇宫,太后殿内,周誉正向温言成禀告所查晋王与叶家一事。查来查去,一无所获。

    温言成饮着茶:“或许本就没有什么,自然什么也查不到了。”

    周誉闻言,微微一愣,他只想着会被太后责怪,却不料,那日惊慌失措的太后,今日竟如此云淡风轻。

    他未再言语。

    温言成心里涌起一阵,想将内鬼之事讲给周誉的冲动,却被内侍进来打断。

    “娘娘,叶壹已经出发了。”

    “叶家母女可去送了?”

    “送了,叶姑娘对晋王殿下好一通埋怨。”

    温言成道:“周相可听见了,叶家如此责备晋王,他二者怎会联手?倒是眼下,何人截取清寇尚未查明,这可不容小觑。”

    这话,是卫衡教她说的。卫衡知道她对周誉极为信任,定免不了对他透露。为避免打草惊蛇,卫衡便教她用调查截取清寇之人,暗示周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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