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拧巴
    然而三种方法都被沈茴驳回。

    最终,在沈风荷沉重目光的注视下,沈茴慢吞吞地开口“我有个朋友开了家酒吧,我去试试。”

    沈风荷满意点头,离开时叮嘱:“记得做好保护措施。”

    沈茴:“……”

    而赵叙宁那边在被沈茴挂断电话后,气氛沉寂许久。

    赵叙颜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温柔地唤了声:“宁宁。”

    “我没事。”赵叙宁靠在墙上,冰凉的温度让她的心绪平静下来,“到时候你直接去找沈风荷就行,她会同意的。”

    赵叙颜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用……”

    “没事。”赵叙宁沉声道:“我该受的,这跟你无关。”

    赵叙颜还想说些什么,赵叙宁抬手阻止:“我不进去了。你回去跟她们说一声。”

    说完便做出闭眼假寐的姿态。

    赵叙颜轻叹了口气,颇为感慨地说:“如果当初没遇到那些事就好了。”

    赵叙宁对过往闭口不谈,就连赵叙颜对她和沈茴的事也是一知半解。

    知晓沈茴的身份,也是因为去年到国外出差,恰好去找赵叙宁。

    就看见从小对什么都漠不在意、游刃有余的妹妹,在医院的走廊里,被沈风荷打了一巴掌。

    作为姐姐,她自然是上前护着赵叙宁,跟沈风荷对峙。

    气氛闹得很僵。

    但比气氛更僵的是赵叙宁的身体。

    因为沈风荷无情地宣告了一件事:“我已经把沈茴送回国,你们分手了。”

    在沈风荷走后,赵叙宁陷入了昏迷,给她检查的医生说她严重缺乏睡眠。

    因为情绪激动导致心脏超负荷运行,引发休克。

    赵叙宁昏迷了整整三天,一醒来就问她:“阿茴呢?”

    赵叙颜沉默几秒,赵叙宁就拔掉手背所有的针管,跌跌撞撞往外走。

    最终她停在病房门口,颓然又无力地蹲在地上,背靠着墙,脑袋埋在膝盖里,闷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