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残衫承旧命,季朝和建七年
位有限。真要是把矛盾彻底激化撕破脸皮,最后承受恶果的,只会是无依无靠的曹汶。他不能肆意得罪曹瑆,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少年被活活打伤。

    “瑆少爷,人已经伤成这般模样,何苦还要步步相逼。”曹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规劝,却又不卑不亢。

    曹瑆心气正盛,哪里听得进去劝解,张口便是一套歪理,一口咬定是曹汶以下犯上,顶撞尊长,自己只是在教训不懂规矩的族人。曹忠耐着性子和他周旋争辩,尽可能护住曹汶。

    曹瑆鼻尖哼了一声,又低声补了半句,语气藏着怨怼:“要不是大伯处处压我一头,收拾一个庶子,哪里还要旁人多嘴。”

    曹忠心里一动,却装作没有听见,不接这话头。

    曹瑆心里十分不爽,却也不好当着老管事的面继续动手,撂下一番恶狠狠的威胁,放话说往后要是再敢顶嘴,绝不会轻易放过,之后便带着两个仆童,甩着衣袖愤愤离开。衣摆甩得很响,院子空了,只剩风吹枯草的声音。

    曹汶靠在土壁上,半边身子还在发麻。

    “大伯?哪个大伯”疑惑在脑子里打了个转,“还有那块来历不明的旧木牌?”

    嫡支并不是铁板一块,原主又藏了秘物。他隐隐察觉,曹氏这潭浑水,远比自己看见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