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里给赵立泉治伤,耽搁了。
但子孙连心一般,这日夜里,天光要亮了,正屋的老太太突然嚎了起来。
“孙孙呐,我的孙孙。”
灯烛被点亮,很快,赵家里有动静,赵大山连衣服都没披,趿拉着草鞋就往老娘屋子里跑。
“娘,你这是怎么了?发梦了,没事没事,都是梦,醒了就好。”
“金娘哎,给娘温点热水喝喝。”
“哎。”周金娘也应,“娘你别怕,我们都在这呢。”
“不是梦不是梦。”老太太一把拉住儿子,老脸哭得像橘子皮,“儿啊,快去救向生。”
她哽咽,又惊又泣,掉了些牙的嘴兜不住口水,话都含糊了,让人有些听不清。
赵大山扯着嗓子问,“阿生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都问了,他在县里呢,带泉哥去瞧病。”
说到这里,赵大山都有些叹气。
这两日,他也好好想了想,觉得这样子不明不白的也不好。
打算赵向生回来后,寻他问个清楚。
要真这样喜欢高姐儿,得,他赵老汉算认了,乡下地头穷,彩礼办不来两份,也不是没有兄弟俩娶一个媳妇的事。
拉帮套,他儿子赵向生也得拉得有名分些。
有了名分,上门帮忙,高姐儿一个妇人,也不至于在村里被指指点点。
他老赵家出了情种,他得认啊。
老太太嚎啊,“没在县里,阿生没在县里。”
“黑乎乎的,瞧不到东西,阿生动不得,他的腿动不得了,跟个泥鳅一样,趴在地上爬啊,爬啊,朝着我这头来就哭,喊着奶啊,救我,救救我……”
“他的腰使不上劲了,使不上劲儿了!”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