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娘前头的婆母不厚道么,她呀,遭报应了。”
“什么婆母,你会不会说话。”赵大山不承认,“花轿没抬上门,婚仪没成,如今这婚更是退了,她算哪门子的婆母!”
他凶着眼看人,“不会说话就别说,败了你妹子名声,看我赶不赶你出大门!”
“是是,”赵向生敷衍。
他也是一时嘴快,在泉哥家里听着麻婶几个说你妹子婆母婆母的,脑子没转过来,回家和他爹也说了婆母。
赵大山将院子里东西收了会儿,一副随口一问的样子。
“她怎么了?遭的又是哪门子报应?”
像是想到什么,他又道,“是了,那刘药姑是个草婆,麻婆子她那病秧儿就是她那儿开方子,拿草药,你这蠢东西天天往人家里凑,听到点消息正常。”
赵向生不高兴,“爹!”
他要是蠢,也是随了根,他老爹的根!
他、他就是喜欢高姐儿嘛!
见赵大山瞪自己,赵向生垂头耷脸,不敢再表衷肠了,只一番情谊往心里头藏。
无妨,话本子里都说了,情谊如酒酿,越藏酒越醇。他这一番情,亦如这酒,酒不醉,人先醉。
赵大山:……
他摇头,痛心疾首又无奈。
“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整天又在想些什么,疯疯癫癫的。”
“好了,快说,她出什么事了?怎么还和巧娘扯上关系了?”
赵向生:“也没什么,她不是老说咱们巧娘沾了阴,不吉利么,我听说她家也出事了。”
“李长庚又说了几回亲,也是邪门了,回回都不成。”
“听说是见了鬼,大晚上的,也不知道看到什么,他老娘脸都吓得死白死白……”
“作孽啊——”
“爹,你说,她是不是功夫不到家,做药婆乱开方子,药不对症害了人?这才被鬼寻上门了,就是儿子的婚事也都搅得回回不成?”
“这可不成!我得再去高姐儿家一趟,泉哥可不敢再吃她开的方子。”
话才落地,人就一溜烟的跑了。
赵大山:……
情种啊。
他这想哭、又哭不出眼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