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就不必了,你是小叔公,辈分搁那儿,我哪敢啊。”钱大岭摆手,想到接下来的话,自己先笑了,“找不到的话,改你唤我一声小叔公吧。”
钱吉荣倒竖眉毛,“大胆!”
两人闹成一团,钱吉荣呸呸了两口尘,下了决心,“成,寻不到我喊你叔公。我就不信了,走那么多路,我就寻不到个结苦果子多的,你等着!”
王蝉知道,钱吉荣这不是夸海口,他是真走的地方多,而且出发时也不知去路。
无他,钱吉荣是个鸭倌。
过几日,他会盘了胭脂镇大数的鸭子,合着他家里现在养着的,赶着鸭子往外走。
鸭子一路吃一路长,随水走,走到哪,他便宿在哪。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