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轻青春饭。
怪宅里出来,靠着子孙福气侥幸偷回一条命,但到底模样不再年轻,身子骨也不利索,一年年的,能得钱财的地儿就更少了。
如此一来,也就愈发地想念那一宅子的金银。
那么多的木箱,一些是虚假的纸元宝,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总要有一些是真的吧。
只要有一箱是真的,那就发了!
惦记着惦记着,那一方泥砖更是没有被扔掉。
……
顶着朗济杰模样的虚耗冲人龇了龇牙,上下颌骨咬动,有咔咔作响的动静。
与此同时,寿衣有红光,被寿衣裹上的林老太太,寿帽戴上的林老太爷,两人面上的死炁更重了些。
破罐子破摔。
林老太太盯着朗济杰那张脸,兀自冷笑了声,那一双老眼垂下,眼皮半耷拉着,死气沉沉。
“那么些孩儿中,我那孙女婉燕是最像我年轻时候的一个——”
“心贪,胆子也大……”
话锋一转,想着什么高兴事,这道声音陡然起了精神。
“心里不好受吧,念了这么些年,想了这么多年,今儿才知道,心心念念盼着的运成不是你的种,呵呵呵,呵呵呵。”
似被这话激怒,有了朗济杰模样的虚耗更怒了,腰间的扇子被抽出,朝着那张令它生厌的嘴抽去。
一下两下三下,毫不留情。
闭嘴闭嘴闭嘴!
林祖德失声,“什么!”
“奶你在说什么?”
头一次知晓这事的林祖德着急又心慌。
前姑爹送来的财……
死嘴快闭上啊啊啊啊。
一旁,钱大岭听到这话也大抽气。
“哦哟哟,哦哟哟——”
瞧瞧他听到啥了?
听不过来听不过来。
这瓜咋摸完一个还有一个?忒热闹了。
王蝉:……
“叔,你小点儿声音。”
别像那瓜棚里的猹,上蹿下跳的,动静贼大。毕竟,他手中还捧着那钱匣子呢!
王蝉示意钱大岭看自己手中。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再往前片刻,它还捧在朗济杰手中呢。
可不好哦哟哟得这样大声。
……
作者有话说:
①钱无位而尊,无势而热,钱之所在,危可使安,死可使活,钱之所去,贵可使贱,生可死杀出自《钱神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