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名儿?”阮颜问。
“阮莲生。”王蝉应道。
“沅江之上,你唤一声阮莲生即可,我听他说过,他是沅江一处水洼莲蓬之下的白骨成妖。”
顿了顿,王蝉又道。
“他好学勤奋,时常追逐着江上艄公,言人是他的句句之师。”
也闹着说,等王伯元在胭脂镇开学堂授课时,他要移了自己的花蔓,贴着学堂的小池塘住,和王蝉做邻居不说,还要做头一个好学的学子。
最好还是大弟子,到时,王蝉可得喊一声大师兄。
“子曰,有教无类。妖精怎地了,妖精就不能向学了?”莲蔓妖振振有词,“我就是喜欢听大家讲有道理的话。”
“是他,肯定是他。”
只听这一句,阮颜再也坐不住了。
她想了想,主动幻化出一块石头样到掌心,递给了王蝉。
“这是我命门所在,今我阮颜允阿蝉姑娘再不扰东桔众人。如有毁诺,但凭姑娘惩戒。”
王蝉瞧着这搁到自己手中的石头样的东西,知道这是秤砣。
确实是戥子成精的精怪命门。
对上她瞧来的目光,王蝉侧了侧身,让了路。
一道光闪过,此处不见戥子精。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