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同卫小娘子一般下场了?”
万幸万幸。
再看卫舒窈只剩一个脑袋的惨样,赵大山觉得自己当初挨的那几顿打值了。
丢了家里的牛,赵大山可不是打一顿。
爹娘一不顺意,就和他算旧账,爹打完娘打,来来回回好些年,也是怕他败家又糊涂的名头传出去,家里人只打人,不多说这事儿。
赵向生都听入迷了。
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在其中,他忍不住推搡了下赵巧娘,好奇道。
“阿妹,那和尚说没说,咱家老牛的牛姥姥后来怎地了?”
“哞~”
屋舍挨得近,隔音便不好,不止王蝉几人好奇,牛棚处的老牛都停了嚼草,水汪汪着牛眼睛,哞地一声催促。
它牛姥姥呢?
它牛姥姥怎地了?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