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闹时,哪里想到,阿霖哥哥只是板着脸,说撒尿不成,味儿大,会被发现,说我们可以吐口水。”

    小念得意,“哼,让他们叫我们打水烧水,就该吃我们的臭口水!”

    阿霖一下就红了脸,捂着小念的嘴巴都来不及。

    傻小念,这事儿可不兴说!

    “哈哈,”王蝉被逗得笑出了声,夸赞道,“做得好。”

    她也出主意,“我瞧过一种蚂蚁,长得红红的,个头也比黑蚂蚁大,它们最爱欺负黑蚂蚁了,还会使唤黑蚂蚁做活。”

    “那蚂蚁咬人包大又疼,好些日子都消不去,要再遇到坏家伙,咱打不过人,就引一窝的红蚂蚁咬他们。”

    “好好,阿蝉姐姐这法子好,解气!”小念连连拍手道好。

    ……

    冬风肃肃冷冷地吹来,王蝉带着小念和阿霖也进了青玄宫。

    此时雪大,大牛几人又昏着,不适合下山,王蝉也想再看看这处青玄宫。

    屋子里,冯知州替大牛几人瞧了瞧,将人的手塞进暖和的被子里,转头冲阿霖和小念宽慰一笑。

    “不碍事,有些擦伤,迷药的药效还有些许残留,又惊着了,这才一直睡,我们出去,让他们歇着。”

    王蝉转头瞧面色没好到哪里去的两小只,“小念,阿霖,你们也在这儿睡一会儿吧,雪停了我唤你们。”

    “嗯!”阿霖和小念早就又累又困,又馋这暖和的厚被褥,听王蝉这话后,脱了鞋和脏衣服,三两下便爬上床榻,挨着大牛小花他们一道睡。

    王蝉瞧到,阿霖还把刀子搁床头了,忍不住一笑。

    ……

    王蝉和冯知州两人出了屋。

    王蝉问,“大人还精通医术?”

    冯知州谦虚,“精通不敢当,只闲暇时无事,瞧过一些医书,托这好记性的福,倒都成了本事。”

    他一指自己的脑子,示意瞧过的医书都记得。

    赶考时走荒郊野岭,风餐露宿,有时十天半月都瞧不到一丝人烟,会一些医术,是能救命的事。

    王蝉瞧他的脑子,也稀奇,“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像大人这样聪慧的。”

    冯知州笑笑,本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只道,“谈不上聪慧,只记性颇好罢了。”

    “对了阿蝉姑娘,”他移了话头,不想过多的谈论自己这好记性,眉头微微蹙起,眼里有担忧。

    “方才小念和阿霖说的烂木庙——”

    “我寻空去瞧瞧。”不待冯知州说完,王蝉便应允了。

    一开始,听到背棺材且发财,王蝉还道是鬼阿婆王浴兰。

    鬼阿婆带着一口棺,里头装了无数财炁,时常寻有缘人背她一程,再以金银做酬谢。

    远远看去,鬼炁熏腾,人背着个老太太,瞧着就是背着一口棺。

    灯烛灯笼昏黄的倒影下,也是一口四四方方的棺木形状。

    但王蝉听到后头,又觉得应该不是鬼阿婆。

    一口口的棺——

    喊着小娘的酒蒙子——

    会是谁?

    王蝉思忖。

    冯知州发愁,“天下奇事诡事愈发地多了,也不知缘何。”

    王蝉指了指天,“七曜阵将破,自然奇诡异事频出。”

    “这一说法竟是真?”冯知州一惊。

    建兴府城市井都有人谈及此事,身为知州,冯天游自然听闻过七曜阵。

    自然也知,如今坊间有七曜阵将破,人途鬼道频频相重合的说法。

    但坊间听来,总觉得隔了一层,雾蒙蒙的不真切,如流言蜚语,又或道听途说。

    话自王蝉口中而出,重量又不一样。

    王蝉也抬眼看了下天,只见如钟的大阵破损,有灵能溃散,如久经战场的铠甲,瘢痕累累,也许再一次重击,它便能散落大地。

    “嗯,破阵在即,有人不想它存在,也有人想有它庇护苍生,但往往毁坏比保护来得容易,一旦毁灭开始,是否停下,便不受你我之愿了。”

    如书上所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巨浪拍来,只些许的缺口便是致命之伤。

    “有人想让它不存在?”冯知州的脚步一停,“谁?”

    王蝉又推开青玄宫的一扇门,瞧到里头的东西,先是一愣,转而侧了侧身,让冯知州看里头。

    “旁人我也不知,不过,想要破阵的,太行真人应算一个。”

    冯知州越过王蝉,朝屋子里头看去。

    只见偌大的宫殿里无一人,推了门,久不入屋的风迫不及待地往宫殿里钻去,撩起纱幔万千。

    宫殿不供神、不供佛,只在高处摆了一尊玉。

    玉似山,却更似一口大钟,一老叟样的泥塑人拎着一口巨锤立在一旁。

    他高高举起巨锤,作势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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