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外入了这洞穴,有人和他说这样的事,他牛旺定也以为那人在说故事,还是坊间的鬼故事!
哪里想到,最后出了个程咬金,到最后一败涂地!
牛旺垂头,“我招了,招了还不成吗?”
“马二一说得对,我那些个活禽,就是捡着尸体扔那处池子里得来的,这一处地,我也是追着我家逃跑的水鸭子一路跟来,这才知道。”
“大人?”赵二拿眼瞧冯知州,想讨个后续。
犯人招了——
是踢,还是不踢?
冯知州摆了摆手,示意这事儿暂时往旁一搁。
这会儿,他听了王蝉的话,面上更愁了,山羊胡子都愁得拔秃一小块。
瘟虫。
瘟人。
唉——
最瘟的就是他这当知州的!
“先寻根断源。”王蝉瞧了一眼流水,决定顺着暗流往上。
“这吃人的东西不除,便是除了瘟虫,还会有源源不断的瘟出现。”
事关一城百姓,冯知州责无旁贷,交代了衙役赵二和孙四将人看住,便也跟着王蝉一道沿着暗流往上。
山腹之内幽深,更有凉气逼人,只听流水潺潺而动,夏日来时,许是一次探景寻幽的兴致之行。
可眼下时值冬日,这方地界冷得让人唇齿发抖。
冯知州正受着这冻骨之冷,倏忽地,只觉得身上一暖和,脚下的步子都轻便了好些。
原先的嶙峋怪石踩在地上,也如平地一般。
他抬眼过去,正好瞧到自己衣袍上沾了道虚影的符文,有萤光闪闪。
当下便知,这是阿蝉姑娘体恤他这凡夫不易,特特给的照顾。
“多谢阿蝉姑娘了。”
“无妨,大人也是为一城百姓奔波,是大人辛苦了。”王蝉笑着应了一句。
“这可是轻身符?奇哉奇哉!”冯知州问。
也不待王蝉回答,他脚步往前一踏,便有走了数米之地,一副稀罕得紧的模样,宽袖盈了风摇摇摆摆。
“如此身轻,我长这些年倒是第二回 体会,咳,阿蝉姑娘,我们还要行多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