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着小高人说的话将掌心伸开,紧着,我觉得我那一处屋子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嗐,也不能说是屋子——”她思忖,“土地,对对,就像土地神应了喏,我感觉脑袋瓜子特别的清醒,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己在屋子里走,只三两下,我便寻到了这另一枚金耳钉,你们道在哪里?”
还不带大家摇头道不知,她叉着腰便哈哈笑了起来。
“在我前儿日子施花肥的一株豆绿上头!也不知道怎么丢的,那耳钉就落在叶子里头,害我一通好寻。”
王蝉被快乐沾染,杏眼里也沾了笑意,为找到耳钉的婶子高兴。
“寻到便好。”
“那这篮子的菜肉——”王蝉低头一瞧菜篮子,又是一笑,声音都轻快了,“我就却之不恭了哦。”
“收着收着。”冯婶子笑得眼角都舒缓,摸了左边的耳钉,又摸右边耳钉,欢喜得不行。
能瞧出,她年轻时的模样定是生得不错,如今三十好几模样,身段依然苗条,说话利索又热情。
“冯姐姐?”衙役瞪圆了眼睛,诧异在这儿瞧到了冯海棠。
“哟,是赵二啊。”
冯海棠也意外,左右瞅了瞅,没瞅到羊羔,倒是瞧到了一脸蔫白的老马。
她一拍脑门,懊恼自己来得迟,那通热闹到底没瞧个透彻。
这羊羔怎地这么快就变成人了?
也不等等她!
“这是报官了?”冯海棠瞅着赵二,见他不是太相信周围人说事儿的模样,瞬间揽了活在身上。
“真真有这怪事,刚我瞧他还是一只羊羔呢!”
冯海棠一指马二一。
“这样吧,你先将人带去府衙,一会儿我给小弟说,指定不让他说你胡乱拘人,行事荒唐!”
她顿了顿,又道。
“寻常人会唬他,他总不能说我这做阿姐的帮着外人说话,胡诌一些怪事唬他一个知州吧。”
王蝉和周围人听了冯海棠和衙役赵二的话,都瞪圆了眼睛。
乖乖,这说话利索又热情、还格外珍惜一对金耳钉的婶子,竟然是建兴府城知州大人的姐姐?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呀!
人靠衣装马靠鞍,王蝉再瞧手中的篮子,寻常的菜色好似都沾了知州大人的官彩,一下高大了些许。
王蝉:……
错觉,错觉!
“好嘞!”那厢,赵二得了句话,像是一下就有了主心骨,也觉得这事儿应真有奇诡。
他命人捆了牛旺,再带上马二一和钱秀珍。
捡尸身化活禽这事另说,苦主在这,哀哀控诉,一个谋杀未遂是跑不了了!
至于王蝉——
他看了一眼王蝉,咳了一声,都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和她说话。
别瞧人年纪小,听着旁人的话,这位本事可不小,好像还有点凶,牛旺这脚就是人扎的,这会儿正抱脚哀嚎呢。
旁边,冯海棠拉了个相熟的婶子,听人绘声绘色地讲方才的热闹。
王蝉是如何如何将老马重新变回人,又如何如何唬得牛旺露了怯,又如何如何抢了人刀子。
“……厉害着呢,风嗖的就来,像鞭子一样。”
冯海棠愈听愈心惊。
山洞流水来的尸首,将尸体变为活禽的水……尸体脑壳有窟窿洞,这后头、这后头怕是还有个凶狠要命的祸秧子!
桩桩件件,件件桩桩,她那不成器的老弟都应付不来啊。
冯海棠一把拉住王蝉的手,目光闪动,有殷殷之色露出。
“小高人,走一趟府衙吧。”
王蝉低头瞧自己被人握住的两只手腕,抬头再瞧一眼前头。
那儿,牛旺以一样的姿态,被赵二衙役捆了手。
赵二喝道,“老实点!”
王蝉:……
要不是这婶子还称呼她一声小高人,这般用力,一副怕人跑了的模样,王蝉都怀疑,自己这会儿也被人拿铁索扣了手。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