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霞都呆了,怎就成了冤家了?
在人瞪眼的目光下,老马自觉,接过自家婆娘背上的背篓背好,还扯过了那两根竹子。
他一边忙,一边还不忘嘀咕。
采这么多东西做甚,一个活儿还要两人做,处处都要他!他什么时候这般重要了?做活的时候!
钱秀珍眉一竖,“作甚,自然是卖银子了,哦,天这么冷,地冻得这样硬实,老娘辛辛苦苦采了一背篓的冬笋,就叫你背一段路怎么了?不行吗?过分了吗?”
“行行行,不过分。”老马愁眉耷脸。
“我只说一句,老婆子你能说十句,我算是怕了你,刚刚要不是你打岔,我再跟着那牛旺走一段路,等我寻出他养牲畜的秘技,咱也能发财,这笋啊,不挖也罢。”
“什么老婆子,我还不老。”钱秀珍嘀咕。
“嗬,敢情不是你一直在外头喊我老汉啊。”老马也不痛快。
四十来岁怎地了,正直壮年!
一旁李大霞听明白了,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的冤家啊。”
……
同行是冤家,不管是牛旺还是老马,两人都是在西街摆牲畜活禽摊子的。
老马名为马二一,他老爹学过几日的算术,生小子的时候正拨着算盘,手中“啪啪”打珠子,嘴里紧张地念叨着二一添作五,二一添作五。
等人生了,他也喊着二一二一,一时欢喜,后头的话都卡喉头里。
后来一想,二一添作五有公道之意,名字乍一听粗浅,实则有深意,便拍案唤做马二一了。
公道的马二一行事也公道,只破庙那回吓得不轻,情急激动下数落了王秀才,还撂下了话,以后他不接王家的单子了。
后来,并非排斥王秀才,破庙一通撞邪,他不敢做马车载客载物的生意,不敢再走南闯北。
又因十几年养马的经验,养牲畜方面颇有些拿手,他便养了好些家禽售卖。
价格公道,生意颇为不错。
最近,他的生意受到了些挫折。
“也不知道牛旺那小子怎么养的牲畜,听说肉鲜得很,一只便能卖出这个数!”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