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其是瞧别人家的孩子。

    明明印象中还是小小的小囡囡,转眼间便变了模样,让人忍不住摸摸发,感叹韶光易逝。

    不知不觉,她们的青丝都添了些许白发,时光不饶人。

    “阿秀伯娘。”

    王蝉唤了人,不过眼里还有迷糊。

    是街坊?

    可这些日子,她没见过此人。

    钱秀珍抿嘴笑了笑,真是秀才公家的小娘子,乖乖巧巧又懂礼,瞅着便让人稀罕。

    她瞧出王蝉的困惑,又解释道。

    “我倒不住在七弯街,我们在玉带桥那一处,我夫家姓马,早些年时候,家里养了匹老马,又打了个车厢,在西城这边的店家接一些零散的活,送送货!”

    “当然,承蒙街坊邻居照顾,偶尔我家那口老汉也送送客人,跑跑城外。”

    “我还记得啊,你小时候就这样水灵,就是性子认生得很,好些岁了还不想讲话,你阿爹急得不行,有一段日子,那是经常包了我家的车马去城外的香观上香!”

    王蝉恍然。

    是晴天突逢雷霆天,入了一处诡地破庙,最后埋怨阿爹出门不瞧黄历的马哥?

    那个说不再做他们王家生意的马车夫?

    马伯伯脾气不好,伯娘倒是和气。

    钱秀珍愈瞧王蝉愈是稀奇。

    “前儿才听人说,你如今大好了,时常还绕着街附近跑,跑得可快了,像一阵风一样,就是之前的事儿记得不多,我原先还道稀奇,今儿是瞧到了。”

    王蝉没想到,街坊们将自己跑街的行为瞧在眼里,还和旁人谈了自己。

    面一红,杏眼水汪汪的明亮,有些不好意思了。

    “跑一跑舒坦,我们胭脂镇的大夫说了,脉不通则气血塞,跑起来人的气血通畅,能去百病。”

    钱秀珍和李大霞对视一眼,都有笑意浮上。

    “我们做丫头时也这样,跑得可快了。”

    “对了,空了去伯娘那儿,你马伯伯如今在做家禽生意,在西街那处拿了个摊子,你和秀才公要是上我们那儿买肉,都老客人了,伯娘算便宜一些给你们!”

    “好。”

    王蝉应下,瞧了瞧两人的背篓,知道她们来竹林采竹笋。

    放眼瞧去,此处虽还有竹林固有的阴凉,却无方才那让人不舒适的阴炁。

    “阿秀伯娘你们忙,我家去了。”

    确定没有不妥了,王蝉这才放心离开。

    “哎!”

    时间在影子偏斜中偷偷溜走。

    今日,钱秀珍两人今儿的收获不错,每个人都挖了一篓筐的笋子归家,手中还扯了两根小儿手臂粗的青竹。

    竹子拖拉在地上,竹叶扫过泥土,有沙沙沙的脆响响起,索性冬日泥土硬实,竹叶扬起的尘土不多。

    “我就说应该往那方向挖,那地儿日头足,别瞧这竹子喜阴凉,它要长笋子也得要日头照,和咱们人一样!”

    钱秀珍得意,又提了提手中的竹竿。

    倏忽地,她瞧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扯着嗓子便朝前头喊去。

    “老马老马!”

    老马没应。

    “嗬,是故意不理人对吧。”钱秀珍生气,在一旁搭伴李大霞好笑的目光下,她丢了手中扯着的竹竿,两手对着嘴成喇叭,气沉丹田。

    “老——马——”

    前头的老马惊跳了下,“嗬,这婆娘怕是不长眼吧!”

    他瞅到自己盯梢的人转过头来瞧他,两人目光正好碰一处,老马脸皮厚,立马立直了鬼祟的身影,还侧脖子斜瞧天,嘴巴曲起,吊儿郎当地做哼曲子的动作,眼睛心虚就是不瞧人。

    权当自己是路过。

    前头被盯梢的人:……

    他恶狠狠瞪了老马一眼。

    一指人,再一指旁的地方,示意要再有下回,他一定不客气。

    ……

    待人拐了个弯不见了,老马立马不哼曲了,也不抖腿了,转过身,气急败坏地朝钱秀珍走来。

    “你这婆娘怎么回事,喊什么喊,我的手在后头背着,都摇摆得像鱼尾巴了,你怎么还一直喊,老马老马,你真当我耳背啊!”

    数落不够,老马背过身,手死命地摆。

    果真像一条鱼,落网挣扎的鱼,鱼尾巴摆得厉害。

    钱秀珍:……

    “你搁这下头摆谁能瞧见?我就盯着你的脑门瞧了!”她嚷嚷,“别说我了,就是我旁边的大霞妹子也没瞧到,对吧。”

    她转头,寻求同阵营的。

    李大霞也跟着点头,她还好奇。

    “马哥,刚那人是谁,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老马一脸的晦气,“别提了,刚那是我冤家。”

    “啊?冤、冤家?”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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