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像是挤了一处本挤不过的地方,拼劲全力和性命,直至支离破碎才逃出。
“别怕,我不疼——”
“都怪我,都是因为我,他才注意到了你,阿蝉,对不起,对不起——”
宋毓之拼命地压下哽咽,声音却哽塞。
下一刻,女娃娃稚嫩的手覆上了少年那双沾了血的手,末了,她歪头想了想,又从随身携带的小布兜里拿了个囊饼出来,推了过去。
宋毓之的哽咽停住,下一刻,泪珠却一颗颗砸下,似无知无觉。
“给我的吗?”
“阿蝉,你都不知怨我,可我、可我宁愿你这下怨我怪我。”也好过如今这样魂魄不全,心思不明浑浑噩噩。
趁着没人注意时,他将一方石头塞到了王蝉的手中。
“我把你落下的魂带出来了,阿蝉,你会好起来,一定会好起来。”
雷火光影下,一双丹凤眼狠厉,抬眼看向那尊泥塑又高高在上的神像,如射寒星。
他会寻到,便是魂散千次万次,他也一定会寻到!到时,千仇百恨,一并清算。
一方胭脂红的石头落到了王蝉手中,只见石头纹路交错,隐隐勾连,瞧着像一只振翅的蝉。
她低头,虽未清明却也知它宝贝,珍重地搁在了自己的小布兜里,里头都珍藏着她喜爱的东西。
东家阿姐给的冬瓜糖,西家婶婶炒的香瓜子,邻家阿哥送的红豆相思子手串……
王伯元转头过去,正好瞧到小姑娘掏心掏肺,递了饼不够,还又拿了冬瓜糖,香瓜子,如意糕……
等到了红彤彤的相思子手串时,喜欢这东西,一时踟蹰,小姑娘舍不得给了。
他转头问马车夫,迟疑。
“这没吃他一口水一口饼,倒分一些香瓜子出去,也能昏头吗?”
马车夫:……
他算瞧明白了,这脸好看,不用好吃好喝的迷昏人,它也能迷心!
高,此技更高!
“估计是使了美人计,你闺女儿中计了。”
王伯元:……
作者有话说:
无